易林勉強和蕭玉三人打了招呼,隨即閃到一旁,從戒指裡幻出雷雲峰弟子服飾換上。下午還有一場惡鬥,拿出還元丹服下,打坐恢復修為。眾師兄在一旁看護,其餘山峰弟子則竊竊私語,討論易林如何躲過的賈正道全力一擊,目光裡偶爾偷望,閃爍著或猜疑迷感,或羨慕嫉妒的目光。
……
易林足足打坐了一個時辰,才覺得修為恢復了七八成,估計能應對下午的比鬥。抬眼四望,擂臺下的人不少,問過眾師兄,才知還有半個時辰後決鬥。轉身回看,見林雨軒還在打坐,便問崔師兄怎麼回事。崔師兄回答說,上一戰是近於築基的龍首峰弟子,實為強勁,林雨軒靠著劍意才艱難取勝。下一輪估計更難了,易林心想,索性再吃幾粒還元丹,靜坐恢復修為。
……
易林待修為恢復差不多時,林雨軒已然站起,易林問怎麼樣了。林雨軒略顯蒼白的臉,有些憔悴之色,答覆道回恢了六七成,劍意消耗太大了。易林囑咐道,一切小心。
林雨軒點點頭,儘管有些萎靡,神色卻依舊堅定,在崔師兄等人護衛下地走了。
在劍之一道,林雨軒的執著要比自己強太多,易林自知,而自己的路,需要自己摸索,一步步向前走吧……
易林正在魂遊天外,旁邊師兄拍了一下肩膀,原來已到了時間,易林揉揉臉,在眾人凝視下登上了擂臺。苦等了一柱香時間,對手卻遲遲未到,眼看第三次鳴金將要開始,才緩緩而至。
這個人,易林卻認識,雖然幾年未見,模樣卻沒大改變,原來是厚城峰的申行中,沉靜的臉上有幾絲憔悴,看來連場的惡鬥每個人都差不多,心裡平衡了很多。
“申兄,數年未見,別來無恙?”易林拱手問道。
“還說得過去,”申行**手回禮,笑道,“哪裡比得上易兄風流人物,劍門中都數得上……”
易林咧咧嘴角,看不出這是褒獎還是貶斥,“申兄看來微恙在身,比鬥可無大礙?”
“尚可,”申行中坦然道,“我還是想爭一爭。易兄出手吧!”
話說完,申行中從戒指裡幻出一座古樸的金鐘法寶,口中默唸法訣,隨即金鐘變大飛至空中,金光將申行中籠罩於下,看樣式頗為不凡。
易林一陣頭疼,厚城峰本以防禦見長,今又有法寶護身,若破不開防禦,則陷入消耗之戰。莫非要用出劍意麼?易林搖搖頭,先試試申行中的實力再說吧……
易林將玄冰鐵劍祭出,雷雲訣貫入雷霆劍法,頓時烏芒暴漲一丈有餘,閃爍電光而出,以心御劍,人隨劍走,以一往無前之勢斬殺而至。
申行中卻並不慌張,將手中寶劍在易林前行路上一點,玄黃劍光頓時變成一片流沙。易林只覺速度稍慢,流沙術申行中,沼澤術和土牆術聽胖子說過,卻沒料到申行中的施法如此迅捷有效,不知後邊法術如何。
申行中也大出意外,原來本以為能將易林停滯片刻,誰料到只是一緩,申行中不露聲色,在身前接連佈下三道土牆,覺得不妥,又加了兩道。
易林劍芒直向申行中,忽然見施法,心生警覺。見前方陡然升起三道土牆,奮然前行,劍芒擊在土牆上,土牆頓時粉碎,直穿而過直至第三道土牆,劍芒已漸弱。見前方又升起兩道,好勝心起再催心訣,兩道土牆再次擊破。申行中已在眼前,一鼓作氣之勢已然不再,仍拼力一砍,劍芒遇到護身法器,兩者發出嗡嗡之音,金鐘卻安然無恙。
第一次雙方試探結束,易林收劍靜立,而申行中則閃避一旁,伺機待動。
易林思忖片刻,二人不過比試修為深厚,如今申行中已帶傷參戰,自己把握較大,當以近身纏鬥為主。既已定計,易林道:“申兄小心了,我自全力攻打。”
申行中傲然道,“易兄,放手一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