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林回到雷雲峰,仍未至正午。進入房間,卻見林雨軒收了功法,饒有興致地看著易林。
易林訕笑道:“看我做什麼?對了,師弟幾招致勝的?”
一提起致勝,林雨軒頓時眉飛色舞起來,“那個厚城峰的傻大個,居然說自己在山峰排名第八,非要和我打賭,說我破不了他的防禦。我說讓你先開啟護盾,三劍不能取勝就算我輸。哈哈哈哈……”
“師兄你說,我用了幾劍取勝的?”林雨軒故作神秘道。
易林思忖片刻,道“莫非用了一招?”
“錯了,”林雨軒大笑,“我才凝出劍意,這個傻大個就認輸了,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專精防守。你說可笑不可笑?”
易林想像了一下當時情景,微笑道:“師弟會不會太招搖了?”
林雨軒斂色道:“崔師兄傳師父旨意,讓我二人務必一鳴驚人,為雷雲峰一掃百年晦氣!”
易林頓時牙疼,這師父是受了多少嘲諷,才會讓人如此高調,勸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師弟可想好了?”
林雨軒瞪眼望著易林,似要重新認識一樣。易林不解問道:“師弟怎麼了?”
“師兄和雲師姐在大庭廣眾下都能親親我我,”林雨軒聳聳肩,無謂道,“如果這都算低調,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易林頓時窘道,“你們不是走了嗎?又怎麼知道的。”
林雨軒道:“以你的性格,就算用腳趾也能想到……”又辦著手指,道“路師姐,雲師姐,楚師姐,今天又有一個……”
易林惱羞成怒道:“和你說不明白,回自己院子吧!我要修煉……”
林雨軒道“重色輕友,沒勁了啊……”
易林氣急敗壞地將林雨軒推出房間,關上房門,這才舒了一口氣。
林雨軒碎碎道,“明天看你擂臺上見了她們,又該怎麼辦?”慢慢腳步漸遠。
明天的事誰又說得準,易林心說。隨即又拿出靈石修練。
等了一夜,雲大小姐卻是沒來,易林到後半夜索性睡覺,將身心放鬆……
待到翌日,眾師兄又陪二人來比試。劍門一眾領袖早已坐於中央看臺之上,待眾弟子拜見之後,掌教便明言:遺蹟確認至五天後開啟,除去兩日行程,三天內大比將決出勝負,因日程較緊,今日加賽兩場,決出前十七名。然而名額有五十人,所以前三十四名皆在名額之內,不足者由各峰推薦。
眾弟子稍議論幾句,便停歇了。隨後在掌教的“第二日大比開始”後奔向各自擂臺。
易林重新步入十三號擂臺,昨天的執事依舊冷言冷語,蕭玉和龍首峰弟子則微笑點頭,在眾人的凝視下登上擂臺,一會兒,一名龍首峰弟子凌空而至,觀去,足有三四十歲,看樣子修為深厚,絕不是同批入門之人。面容看起來沉穩之致,拱手道:“龍首峰弟子嶽成。早就聽說易師弟大名,今日領教領教。”
易林忙拱手回禮,說道:“不敢當,今日觀嶽師兄修為已近至築基,在龍首峰眾煉氣期弟子應該名列前茅才是,怎麼會如此早和我相遇?”
嶽成嘆然道:“論修為還成,論資質的話我恐怕是最未等,易師弟資質過人,自是不知我等修行不易。所謂事倍功半,莫過如此,此生若至築基,則心滿意足了。”
易林勸道:“師兄不必失望,厚積薄發,將來必將一鳴驚人。”
嶽成微感激道:“借師弟吉言吧!”
這時執事咳咳提醒了兩聲。
易林四處觀望了一下,見四周擂臺早已開戰,於是道:“嶽師兄,我們也開戰吧!”
嶽成點了點頭,一柄赤紅飛劍祭於身前,材質遠非門派供給之物可比,煞氣驚人。待貫通劍訣,則發出紅黃雙色劍氣,嶽成道:“此劍名赤虹劍,乃妖獸山無意中得到,師弟小心了。”
易林不敢怠慢,催動劍訣。玄冰鐵劍似已有些興奮,竟然微微躍動,莫非已生成劍靈?
嶽成將飛劍祭出後,飛劍竟瞬間飛至,似無形操控一般,金紅劍芒已化作長龍先至。易林從未見過這種情況,盡修為全力一接,隨後發出震耳欲聾的音爆聲,擂臺有法陣加持,被二人合手下變得搖搖欲破。
二人身上法力振盪,臉色發白,修為竟不相上下。易林發覺劍氣掠身,煉體似乎有了感覺,頓時大喜,劍氣之中電光四閃,直奔嶽成殺去。嶽成自是操縱飛劍迎敵,於是戰成一團,二人皆以攻代守,慢慢相持。一盞茶功夫,嶽成收回飛劍於手中,似乎飛劍有些太過消耗神識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