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值守戰士聞言,又被狠狠震驚了下!
宗師巔峰境再向前一步,那可就是武道大宗師!
年方二十八,便成就大宗師之境!
此等武道奇才,別說是在整個揚州都從未出現過,即便放眼整個大龍國都少見啊!
值守戰士當即跪下:「恭喜統領!賀喜統領!」
「戰神大人倘若知道一定會很高興!您真乃我揚州武道界中的第一天驕!」
「行了,起來吧。」
「水到渠成的事情罷了,用不著大驚小怪。」
而後青年一邊擦拭起自己上身的爪痕,一邊問:「戰熊小隊的那幫崽子們怎麼還沒回來?」
「取個人頭而已,有這麼難?」
話音剛落,一名軍醫便跑了過來,急聲道:「淩統領,您快去看看把!」
「戰熊小隊全員二十五人都已被抬回來了!全部重傷!」
「初步估計,即便以他們的身體素質,也需要兩個月的恢復期!」
「即便是想要下床也至少要靜養半個來月,怕是無法參加此屆九軍大比了。」
「什麼?!」
青年勃然一怒,他對這一屆的戰熊小隊可寄予厚望,現在卻突然告訴自己所有隊員全被廢了?
還沒戰,就已經敗了?
這誰受得了?!
當即揪起那軍醫的衣領,雙目瞪得如銅鈴般死死盯著對方。
「說!」
「誰幹的!」
「統領,您息怒。」
「據戰熊小隊成員反應,是……」
「是您情敵乾的。」
青年聞言一怔,這答案著實太過出乎他的預料。
而當他反應過來後,別說息怒了,整個人瞬間就怒火中燒!
可很快便又冷靜下來,緩緩點了點頭。
「好,好得很!」
「看來在我完成突破後的第一滴血,已有人預定了!」
話罷,便直接鑽進營地的修煉室中,開始閉關!
在去州首私宅的路上,吳濤主動和秦牧聊了起來。
「秦先生,州首大人之前雖沒說找您幹什麼,可我倒也能猜個大概,想必是為了他家公子。」
「哦?」
「他兒子怎麼了?」
提起州首的兒子,吳濤便又開始一陣嘆氣。
「州首四十歲時才有兒子,素來對他都寶貝的很,可天有不測風雲,那孩子半年前突然患上了一種極為古怪的瘋病。」
「一旦瘋起來,不僅誰都不認識,誰的話也不聽,還會做出一些自殘的可怕舉動。」
秦牧聞言,劍眉微挑了下,一時倒也判斷不出什麼。
畢竟引起瘋病的原因太多,具體還要等見到人後才能診斷出結果。
吳濤繼續道:「為此,我們州首大人真可謂是一夜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