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甩了甩手,道:「回去替我給你們那什麼都統傳個話,要是還想跟我搞事,就讓他親自來。」
「都滾!」
那滿地哀嚎著的戰熊小隊成員聞言,心中叫苦不迭。
都特麼被你抽得重度腦震盪了,現在還一陣天旋地轉呢,別說滾了,就連動彈一下也困難啊!
秦牧也不再搭理他們,瞥了眼已淪為落湯雞,被噁心的渾身發顫的蘇母。.
「呀,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他們把血全噴你身上了。」
「雨僑,趕緊拿塊抹布幫你媽擦擦啊!」
一聽這話,蘇母嘴角狠狠抽了兩下!
沒想到?
信你個鬼!
分明就是你這壞小子故意的!
要不然這裡站著這麼多人,別人怎麼滴血未沾,全特麼噴老孃我身上了!
當看到蘇雨僑還真依言照做,拿起一塊抹布要來給自己擦臉後,蘇母一巴掌拍掉抹布,氣急敗壞地指著秦牧。
「你,你,你別以為有一點實力,就可以狂得沒邊!」
「滬城人傑地靈,武道強者更是如過江之鯽!總有比你強的!」
「像你這種在滬城沒人脈,沒圈層,卻還偏偏這般高調,囂張跋扈的,早晚會被收拾!」
「哦?」
秦牧好笑問道:「那我倒是想知道下,你所說的人脈,圈層是指什麼?」
蘇母當即一挺胸,道:「我所在的家族隸屬揚州商會,我父親是揚州商會的九大理事之一!」
「而我丈夫,則隸屬揚州府!」
「是揚州刑罰司的司長!」
「錢,權,我們家都齊了!這就是人脈圈層!」
她這邊話音剛落,一個戴著文質彬彬的青年便急匆匆跑了進來。
蘇母一眼就認出來人,正是揚州府的第一大秘,州首秘書吳濤。
「吳秘?」
「您怎麼來了?」
因為都是揚州府體系內的,吳濤自然也認識蘇母,草草地打了個招呼後又一臉驚疑地看著眼前那一片狼藉。
滿編的戰熊小隊,全都***了?
誰會有這麼大能耐?
掃視了在場還站著的幾人後,目光便停在了秦牧身上。
當即走上前客氣問道:「請問,您是赤兔財團寧總的未婚夫,秦牧秦先生嗎?」
「唰!」
蘇母驚得兩眼一瞪,這小子,竟是赤兔財團一位總經理級高層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