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雖然毒舌,但對於每道菜都給與了絕對的尊重。
用清水漱口,溼毛巾擦乾淨雙手,換了一雙筷子開始了品嚐。
這道菜也是道名菜:三河酥鴨。
是作為徽菜的一個代表。
張北看著切割好的鴨肉,安心的品嚐了起來。
能來這裡的廚師總歸不至於太差,這位廚師也沒讓張北失望。
酥脆的外皮夾帶著汁水的鴨肉。
牙齒的觸碰下,每一口都有別樣的口感。
老頭眯了眯眼睛,緩緩開口。
“你是虞家的後人吧?”
“是,虞同是我父親。”
老頭放下筷子語氣十分嚴厲。
“我記著幾年前我就和你說過,你要從你父親的框架中跳出來,不然你一輩子都是個模仿者。”
看著低下頭的廚師,老頭默默打出了一個七分的評價。
隨著這位廚師的打分結束,所剩的時間也僅僅只有十分鐘。
一位接著一位的廚師將菜品送了上來。
最差的兩個被老頭直接罵了出去,剩下大部分的味道全都在七分以上。
但誰都清楚,大部分的廚師在今天都是來陪跑的。
最有競爭力的就是後面這四位。
兩位世家傳人,醉心於廚藝。
一位堪稱華夏驕傲,將不可一世的法菜踩在了腳下。
最後一位就是李大廚,曾經京城最天才的一位。
也是歷年以來最後希望復刻滿漢全席的廚師。
沒錯,別看李大廚在張老闆面前唯唯諾諾,但他曾經也是個重拳出擊的選手。
為了復刻滿漢全席,愣是將曾經御廚十三家盡數學遍。
只是在復刻千叟宴後就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
如今再度歸來,所有人都期待這一位會給大家帶來什麼驚喜。
莫明是最先站出來的,語氣也輕鬆無比。
“我先來吧,開胃冷盤就用我的冷兔。”
說話間,一隻用粽葉纏起來的兔子就端了上來。
張北看了一眼身旁的老頭,頗有些期待。
兔子肉這東西本身是沒味道的,全靠著搭配的食材。
這個南非山兔張北也只是燒烤吃過一次,雖然肉質確實很好,但味道卻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