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紹鵬點點頭,假裝恍然大悟的樣子,“那原薯零售價十塊差不多,地頭價怎麼也得三四塊一斤。一茬六七千,一年兩茬就上萬了啊。”
駱一航眼珠一轉,懂了,王紹鵬傾向於和農科院合作。
正好駱一航也已經傾向,就跟著補充道:“我賣的還行,種了一百畝,收了二十萬斤;月中上的,月底差不多就能賣完,市場挺認的。”
“對啊,畢竟是好東西嘛。現在的人啊,對吃喝肯花錢著呢。”王紹鵬緊接著應和。
倆人這一唱一和,就是在要好處,談條件了。
合作嘛,得互利互惠,互幫互助。
農科院這邊也很痛快。
可以拿出來三塊試驗田,加起來四百畝以上,並投入人力物力,還會向王紹鵬那邊提供技術支援。
而且早育早栽技術也沒必要引進了,育苗這塊農科院包了,他們一切都是現成的,經驗也足。
包括王紹鵬那邊德陽的苗也包了,可以提供七百畝的種苗。
條件是,農科院要種植經驗和資料共享,以及優先引種權。
駱一航則又添了一個種植出來的紅薯優先採購。
總體而言算是互利互惠。
跟農科院合作的話,王紹鵬那邊這次省心了,複製豌豆顛時候的模式,賺筆快錢,技術方面農科院包了。
他現在的事業方向也不是農業技術,而是變成了做農業的商人。
駱一航得到的好處是原材料供應,今時不同往日,七八百畝,一百五六十萬斤糖墩墩紅薯,還是能消化掉的。
而且種權還是駱一航的,誰也搶不走。
綿陽農科院別看付出這麼多,但拿到一個優先引種權就完全能夠回本,還大賺。
而且賺兩遍。
地方農科院,受到當地財政撥款,有義務回饋當地。
優先引種,等摸索出來種植技術之後,本地就可以先種,他們可太知道一個優秀的新品種在開始階段有多掙錢了。
這就是功績,也是農科院的存在意義。
而且農科院還有農業技術服務、諮詢和培訓;還可以成果轉化,以及農產品售賣。
第一年旱澇保收,駱一航全買走,賺錢。
後面駱一航收不完了,他們自己還能賣,也賺錢。
好處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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