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們蒙著口鼻把杜水月給搬走,劉捕頭也不想在此多停一步,從莊柔那得知這惡徒的東西她會處理後,便帶著人離去。
來時趙知府便對他再三吩咐過,莊柔要辦的事,他們只要全力支援就行,別的事少管。少說多做事,讓你做什麼就只管做,千萬別多嘴。
他說莊柔這種京城裡來的人,非常的狡猾,沒有好處輕易不會出手。說不定是這女人有什麼東西讓她看上了,才下手把人給弄死,好強奪對方的東西。
如果衙門的人亂來,壞了她的計劃,那不就是自尋煩惱,給自己沒事找事了。
對付這種不能得罪,又不知要怎麼才能哄著開心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隨心所意,想做什麼都可以。
這麼大的人命案子,抓到兇手就可以結案,更因為涉及到了江湖中事,趙知府還是按以前的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結束了。
而掌櫃見店被保住,全是莊柔開了口,他又拜又是謝,還要留莊柔在此地過年,讓他能招待她來謝這大恩。
莊柔才不想在這裡過年,便打發他打水去沖洗整個客棧,剛才說沒毒的話只是猜測,所有房間和院子各角落都在仔細擦洗才行,不然毒死幾個客人,他和客棧都得完蛋。
掌櫃嚇得打了個激靈,趕快提起水桶去客房中清洗去了。
不過見衙役們跑得如此快,莊柔總覺得趙知府和當地的江湖門派,恐怕已經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早混在一起了吧。
就算都睢不起對方,但在利益之下,那關係便是比親兄弟還要親。
莊柔皺了皺眉頭,還是繼續把手上的毒經給抄完,其它事再另找時間處理。
離過年只有四天,她還想去雄水縣過年,但現在過去,恐怕人人都回家過年去了,哪裡還有好的溫泉客棧住。
想到這,她輕輕嘆了口氣,對旁邊坐立不安,一直伸長脖子看外面,盼著德叔來的莊錦說:“我想離開關泉府了,可你家的人到底什麼時候來,真是有些妨礙我行事。”
“不如這樣,你先跟我去雄水縣,反正信鴿在你手上,到了那再寫封信讓他們去雄水縣找我們就行了。”
反正只是來贖回他,在關泉府和雄水縣也沒什麼區別,何必在這裡苦等。
莊錦一聽就急了,“這怎麼可以,德叔馬上就會來了,你去雄水縣跑得快些一天就能到,現在離過年還早呢!”
“又用不著你去殺豬曬臘肉,不許走,等我德叔來了之後,你愛去哪我才不管!”
莊柔手撐著頭歪靠在桌上,她已經把毒經抄完,懶洋洋的看著莊錦,“那你把德叔給我喊出來呀,他要是立馬出現,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信上面說兩日後到,你現在讓我去哪裡叫他們!”莊錦現在還捏著鴿子,怕一放手它就飛走了。
他比莊柔還想離開這裡,要是站在門口喊兩句,就能把德叔叫出來,哪裡還用她說,自己早就去做了。
“你可真笨,不能好好的動一下腦子嗎?”莊柔微微一笑,“信鴿又沒在這客棧裡落過腳,怎麼會知道你在這裡,你房間地板上有雜糧糰子,肯定是給它吃的。”
“這麼簡單的事,你怎麼就注意不了,自然是你的德叔親自或是派了人來,把雜糧糰子扔進房間,再把信鴿放開,它聞著味道就自個飛進來了。”
莊柔看著一臉愣怔的莊錦,無奈的搖了搖頭,伸出手指就在他的腦門上戳了一下,“蠢貨!你家的人早來了,只是沒露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