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柔先讓掌櫃去衙門裡報信,然後趁他不在,就在杜水月身上繼續翻找起來。最後在她的肚兜裡發現了夾層,拆開後發現裡面有兩份寫在薄絹上的東西。
她開啟一看,果然是那《九笏毒經》和《全州解毒書》,就知道真貨肯定是被杜水月藏起來了。
翻開裡面隨便一瞧,莊柔發現果然和之前給自己的那兩本書內容有異,仔細對比了一下,都是在比較細微的地方動了手腳。就算是精通毒物之人,也得花費不少時日,才能發現到底是什麼地方有問題。
看著毒經的時候,莊柔便讓莊錦也吃了解藥。
他這時才知道,自己竟然被杜水月下了毒,頓時氣憤的想踢去她的屍體幾腳。
莊柔嫌棄的說道:“行了,人都死成什麼樣了,你也不嫌把鞋子弄汙。你去找點東西過來,把人給蓋一下,這樣瞧著怪可怕的。”
莊錦狠狠瞪了她一眼,人明明是她殺的,現在竟然嫌瞧著可怕,有本事當初就別動手呀。
但想到自己能夠回家了,他心情還是不錯,加上杜水月的屍體確實看起來很糟心,他便隨便進了一間客房,抽下床單拉出來隨意的扔在了屍體上,只要能擋著腦袋就行了。
此時毒經已經被莊柔收了起來,她得抄下來再給莊錦,總不能自己不備一份就給了他。
莊錦發現莊柔在大廳裡找來筆墨,認真的抄起毒經,一點也不在意他手中拿的信鴿,不由得急了,趕快過去抽掉她手中的毛筆說道:“你快看看信呀,我娘來信了,兩日後就會派德叔來接我。”
“就是因為有人來接你,我才忙著把毒經抄一下,不就是為了讓你早點回去,竟然一點也不體貼我的良苦用心。”莊柔抱怨道,伸出了手,“信拿來,我看看贖金準備好了沒有。”
“……”莊錦這時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回事,信上好像沒提呀。
莊柔開啟那信卷,這信雖然是寫給莊錦的,但是早算好肯定會被她看,所以內容相當於是寫給莊柔的。
字句之中帶著客氣,感謝莊柔照顧莊錦,半點也不提她和莊家的關係。除此之外,便是提到派了一名叫魏忠德的男子過來,莊柔有任何事都可以和他商議。
“你這信鴿是如何知道你在此處?”她看完信便問道。
楚夏要送信給秦秋,還得讓訓練有素的蒼鷹來送信,也不知是怎麼尋著過來,反正不可能是隻會固定飛兩地的信鴿。
而這來尋找莊錦的信鴿卻能直接找到他,如果能把這手段學到手,對大昊將是一大好處。
莊錦愣了愣,抓抓頭說道:“不知道,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晚上關好的窗是開著的,這信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地板上,在啄著一個雜糧糰子。”
“好吧,我知道了,說不定都不用兩日,你家的人今天就會來接你也不一定。別打擾我抄毒經,除非你是不想帶這個走了。”莊柔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什麼鬼東西,原來是人把鴿糧扔進屋中,再把信鴿放出來聞著食物的味道來送信。
看來這個叫魏忠德的人,早已經帶著人進了關泉府,只是藏在暗處盯著客棧的動靜。也不知道看了幾天,今天終於忍不住發信來了。
他們可真謹慎啊!
不過莊柔想想也能理解,畢竟是鄰國相國家派出來的人,肯定不是光明正大帶著通關文碟過來。別的事都好解釋,可要是被大昊當地的官府知道,這位就是錦龍宮莊家的少爺,恐怕莊錦就回不去了。
至於平時莊柔和莊錦聊起莊家時,也沒吼得人人聽得到,就算不小心讓人聽了隻言片語,只要沒提到錦龍宮三個字,誰還能想到他倆說的莊家是青梁國的錦龍宮。
別說平頭百姓可能都不知道錦龍宮是什麼,就連有點身份的官府之人,一輩子也不可能出大昊去青梁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