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蓮花塢。
碼頭上還是那熟悉的一襲淡紫衣裙,溫柔的笑容就似那湖水一般輕柔。
“師姐!師姐!我在這裡!”魏無羨站在船頭,老遠衝他師姐招手。
江厭離微笑著招手回應。
魏無羨一跳上碼頭,就拉著師姐說個沒完,歡快得就像個三歲孩子似的。
一家人團聚總歸是是高興的,江楓眠是長輩,嚴肅慣了,和聲說了幾句就先回了山門。
江澄和魏無羨一左一右圍著江厭離聊個不停,很長時間沒見,姐弟之間有說不完的話題。
“這斷時間勞煩先生了,阿離在這裡謝過。”江厭離好不容易從兩個弟弟的包圍下脫身,這才走到李狂身旁告謝。
李狂搖頭笑道:“你父親對我夠客氣了,你再這麼客氣,我可真不習慣。”
江厭離捂嘴笑道:“先生真是風趣。”
李狂道:“我聽魏無羨那小子說了一路的蓮藕排骨湯,口水都流了一肚子,江姑娘可要好好招待我。”
江厭離含笑道:“讓先生見笑了,我廚藝其實沒阿羨說的那麼好。”
李狂眨眨眼道:“我不管,江姑娘今天一定要餵飽我才行。”
“別的不說,我們雲夢的蓮藕能讓先生吃到撐!”江厭離打趣道。
興許是見到弟弟比較高興,江厭離對待李狂也親暱了許多,顯得不那麼生分了。
····
“你就是李狂?”虞紫鳶黑著臉盯著客座上的李狂,臉色不善。
李狂拱手道:”見過江家主母!”
“哼!受不起!”虞紫鳶冷聲道,“似先生這等高才,江家怕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李狂低頭喝茶,置耳不聞。
“三娘,這件事不怨李先生,你莫要亂遷怒於人。”江楓眠看不下去了。
虞紫鳶拍桌子怒罵道:“你好意思說我遷怒於人,要不是他打傷了子軒那孩子,金家怎麼會輕易解除婚約!”
“三娘!”
江楓眠皺著眉,站起來走向虞紫鳶道,“我們進去說。”
“你放開!”虞紫鳶甩開江楓眠的手,情緒越發激動道,“我說的有錯嗎,我哪一點說錯了,好好的婚約,兩個孩子眼看就要結為連理,這倒好,把人打成那樣,金家還以為是我江家故意這麼幹的!我們江家的臉都丟光了!”
這話罵得狠,就差沒指名道姓了。
李狂依舊喝著茶,望著茶杯裡的漂浮的碧綠茶葉失神。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