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李先生吧,這段時間承蒙你照看犬子。”
江楓眠一進宿舍就向李狂行禮,態度之恭敬讓李狂頗感不適。
看來,這件事鬧得太大,江楓眠已經從江厭離那裡得知了他的身份。
甚至有可能是江厭離主動告訴他的。
不管怎樣,李狂已經做好了被人家大罵一頓的心理準備,畢竟自己攪黃了人家閨女的婚事,搞得江家和金家的關係很緊張。
但是江楓眠卻絲毫沒有遷怒於他,還如此以禮相待,可見此人是個謙謙君子。
“江宗主客氣了,給你們添了這麼大的麻煩,李某深感過意不去。”李狂躬身一拜。
他是真沒啥臉面看人家,這大概是身為人家的覺悟吧。
“李先生哪裡話,要說小女和金家的婚事,其實是我主動要求解除婚姻的,和李先生關係不大,先生不必在意。”
江楓眠語氣溫和道。
“這樣啊,那我就安心多了。”李狂暗自鬆口氣,忽然眼神一亮道,“不知江姑娘可否看上其它家的公子?”
江楓眠一愣。
江澄和魏無羨也跟著發愣。
“江宗主不要誤會,我是想彌補一下愧疚之情,若是江姑娘另有心上人,我好幫忙撮合一二,略盡綿薄之力,江姑娘這麼好的人,怎麼也該找一個比金子軒好上十倍百倍的男兒才配得上。”
李狂被三人的古怪眼神看得心虛,連忙解釋道。
江風眠又愣了一下,才臉色如常道:“小女整日待在家中,沒見過什麼世面,和各家公子接觸的也少·····這個不急,姻緣之事要看小輩們的福分,緣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還是少操心為妙,您說是不是?”
李狂哈哈笑道,“也是,也是。”
好你個江楓眠,把俺跟你擺在一個輩分是啥意思?
嫌我老?
我看著很年輕好吧?
呸呸!!我本來就很年輕!
“阿羨,阿澄,收拾一下,隨我回去。”江楓眠道。
“好的,阿爹。”江澄應道,轉身去收拾行李。
“江叔叔,我終於可以回去了?太好了,我可想死師姐了,好久沒吃她做的蓮藕排骨湯···對了,還有山雞燉蘑菇!”
魏無羨高興得蹦躂,口水止不住地流。
江楓眠上去拍著他的腦門道,“你啊,還是這麼皮,也該學著收收性子了。”
那一臉的溺愛,讓李狂忍不住猜想,江澄到底是不是江楓眠親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