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眠慍怒道,“這件事確實跟李先生沒有關係,兩家的婚約是我主動提出來要解除的,你要怪就怪我!”
虞紫鳶愣愣瞪著江楓眠半天,才反應過來,氣怒道,”好啊,江楓眠,原來是你做的好事!”
她氣得手都在抖,可見這件事對她的打擊有多大。
罵了幾句後,虞紫鳶直接拂袖離開了客廳。
“李先生,這件事怪我沒有提前解釋清楚,讓您受委屈了。”江楓眠歉意道。
李狂笑著擺手道:“不礙事,江夫人也是愛女心切,我很理解。”
這種口直心快的性子最是人畜無害,總比笑裡藏刀要好得多。
李狂是真沒把虞紫鳶的狠話放在心上。
“先生接下來有何打算?”江楓眠道。
李狂想了想道,“若是江宗主看得起在下,就讓我在貴宗做個客卿如何?”
“求之不得!江家能得到先生相助,那是我江楓眠的榮幸。”
江楓眠當然很高興,他已經從藍家以及兩個兒子那裡聽說了,此人手段五花八門,又有一身驚天怪力,僅憑一人之力就輕鬆斬殺了那水行淵。
要知道,那種級別的水祟,需要出動宗門長老十餘人聯合佈下殺陣才有可能斬殺。
而李狂一個人就做到了!
這樣的實力,上哪去找啊!
於是,李狂就安心在江家住了下來。
這一住就是一年。
一年後。
又到了清談盛會召開的季節。
這是仙門百家的定期舉行的盛會,集結仙門百家子弟前往參與。
不僅五大仙門的家主都是到場,各家精英子弟還會比試射藝,以考校年青一代子弟的修為水平。
“這一期的清談盛會在哪舉行來著?”李狂聽聞魏無羨和江澄談起這次盛會,感興趣問道。
魏無羨道:“在岐山溫氏的不夜天城舉行,請帖都送來了,江叔叔過幾日就會帶我們出發,對了,李兄,你要去嗎?”
清談盛會需要各家帶領核心弟子前往參與,李狂是客卿身份,不一定要去,所以魏無羨才會這麼問。
“去!幹嘛不去,這種熱鬧我當然要去大開眼界!”李狂在江家呆了一年,每日不是和魏無羨到處打山雞,就是窩在房裡修煉,早就憋壞了。
“太好了,我還想這一路會無聊,有你在可有趣多了。”魏無羨巴不得這個傢伙跟著去,連聲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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