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瑩死命地掙扎,用自己的手拼命地捶打賀佑安,一捶一捶地落在賀佑安的箭傷之上,賀佑安咬著牙,不想放手。
婉瑩掙脫不開,忽然趴在賀佑安的臂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她用盡了自己畢生的力氣,將遺憾永遠烙在賀佑安的胳膊上。
賀佑安萬箭鑽心一般疼痛,還是捨不得放手。
“婉瑩,別走了,我帶你去天涯海角,你要你願意。”
婉瑩腦袋轟的一下,原地爆炸。
賀佑安,你又犯神經了!
“你腦袋進水了,我是皇上的髮妻,你帶自己兄弟的老婆去天涯海角,你是瘋了還是傻了,還是痴心妄想無藥可救了?”
“是我先遇見你的,是我先跟你提親的,是我。”賀佑安被婉瑩罵得眼角滴血,他真想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眼前這個女人看一看。
婉瑩被賀佑安摟在懷裡,高聳的小腹讓兩個人都扭曲不已。婉瑩見賀佑安這個樣子,狠狠心,伸出了自己的巴掌,使勁地甩在了他的臉上。
“我是皇上的髮妻,是你的主子,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婉瑩,你怎麼可以這樣傷害我?”賀佑安一往情深地望著鬥士一般的婉瑩,呢喃地哀求道。
“你鬆開,鬆開!”婉瑩一邊大喊,一邊再次舉起了自己的巴掌。
“我只想抱抱你,這樣也不可以嗎?”
“你痴心妄想,我永遠不會愛上你,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婉瑩的巴掌再一次貼在了賀佑安的臉上。
明明是絕情絕意的狠話,婉瑩卻把自己說得淚流滿面。天知道,婉瑩到底是怎麼了?
“你就算一輩子不愛我,我也不會死心。”賀佑安被婉瑩的話,激的有些失去了理智,不知怎麼忽然就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那個惡語不斷的出口。
婉瑩用手推開了沾在自己嘴唇上的糾纏,狠狠地對著賀佑安喝道:“要不你殺了我吧!反正我這輩子不會愛上你,你殺了我好了。”
賀佑安已經清醒,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情不自禁?但是還是緊緊地抱著婉瑩,他已經清醒過來,還是捨不得放手。
“你鬆開我,鬆開!”婉瑩又一次舉起了自己的巴掌。但是這一次她沒有扇在賀佑安的臉上,而是狠狠地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她傷害賀佑安,不能讓他放手;她只能傷害自己。賀佑安才會乖乖聽話。
果不其然,賀佑安鬆開了手。
一往情深心疼地望著婉瑩,流著淚說道:“我放手,你不要傷害自己。”
婉瑩早就怒火沖天,衝著賀佑安咆哮道:“我傷害我自己是我的事兒,用不著你多嘴。你離我遠一點,最好再也不要讓我看到你。”
“婉瑩,你清醒清醒好不好?你這樣自己傷害自己,我心裡痛極了。”
烏雲遮住了月亮的臉,或者說月亮也不願意面對這樣的兩個人,找了烏雲擋住自己。
漆黑的山路上,賀佑安和婉瑩像兩隻紅了眼的困獸,互不相讓地盯著對方。
賀佑安堅守著自己的愛戀,婉瑩死捏著和皇上的情分。
幾陣蕭瑟的山峰,吹散了兩人臉上的浮熱,婉瑩終於冷靜下來。
“別再說了,一切都晚了!我這輩子只想和皇上長相思守,你的愛,我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