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囁嚅了下,就要要回圖紙。
沒了這圖紙,我這麼做衣服?
可還沒有開口,就被張遂給制止。
圖畫而已。
要多少,他能畫多少。
張遂招呼著二小姐甄宓和紅玉下去。
和蔡文姬一起,張遂介紹著府邸的佈置。
一直到第三棟房,張遂才指著自己的房間,對紅玉笑道:“紅玉姐姐,我住這裡。”
“你住我隔壁。”
紅玉站在二小姐甄宓後面,看了一眼張遂,又看向二小姐甄宓。
二小姐甄宓道:“我剛剛到鄴城,還需要紅玉幫忙,先讓她住店鋪。”
紅玉嗯了一聲。
張遂有些小失望。
這要是紅玉現在能搬過來,他每天不只能找蔡文姬玩,還能和紅玉一起。
不過,這事也急不得。
怎麼說,也得等自己屁股傷勢好了。
一行人將整個宅邸逛了一遍,幾個丫鬟也做了一桌子的豐盛的晚餐。
吃完晚飯,二小姐甄宓做上馬車,帶著紅玉離開。
張遂和蔡文姬送她們到門口。
看著馬車消失在視線裡,張遂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對蔡文姬道:“總感覺這次再見二小姐,二小姐渾身帶著一股凌厲氣息,有點嚇人。”
“雖然她以前也嫌棄我,一口一個登徒子,但是,只是一股清冷。”
“現在我感覺一句話沒有說對,她就要瞪過來了。”
蔡文姬打量著張遂的神情,好一會兒才道:“你,沒有和二小姐做那種事情吧?”
張遂狐疑道:“那種事?那種事是什麼事?”
蔡文姬搖了搖頭,道:“沒事。”
張遂原本想跟著蔡文姬進屋,繼續問清楚。
可看著天色快要黑下來,張遂只能道:“我去軍營了。”
說著,一瘸一拐地朝著城外軍營走去。
趕到的時候,軍營裡一群的人撅著屁股。
夜晚營地的篝火、火把都點燃了起來。
眾人不情不願地騎在戰馬上,繼續訓練。
中間休息的時候,還要學習文字。
第二天大早上,訓練完畢,眾人一個個從戰馬上下來,趴在地上,哀嚎不一。
顏良笑著從眾人面前走過,道:“嬌氣!”
“你們這些人都過慣了好日子。”
“按理來說,你們不少都是冀州本地人。”
“尤其是伯成,你還是雁門人,屬幷州,要經常和胡人打交道,騎馬是必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