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應該適應了這個強度。”
“看看牽都統。”
牽招將一個個人攙扶著進營帳。
聽顏良這麼說,笑道:“不一樣。”
“像伯成,他還讀書寫字,可能沒有將心思放在上馬殺敵上。”
顏良要將張遂攙扶起來,被張遂擺手拒絕。
他準備回去了。
他要回去讓蔡文姬幫忙處理傷口。
就在張遂一瘸一拐準備離開時,顏良道:“你們也別抱怨。”
“趕緊訓練。”
“有可能,你們能當大官了!”
牽招一邊攙扶另一人進去,一邊問道:“怎麼說?”
顏良道:“昨天主公招我們幾個過去。”
“天子從長安發來詔書,想要主公率兵勤王。”
“天子現在在長安,被李傕、郭祀等亂臣賊子四處要挾,叫苦連天。”
“就在三朝那天,李傕更是殺了樊稠。”
“現在整個長安城都亂了。”“監軍說,這是我們迎接天子到鄴城的絕佳機會。”
“到時候,天子在鄴城,鄴城就是帝都。”
“我們作為主公旗下唯一一支騎兵,意義非凡。”
“我嘛,怎麼也得從中郎將變成一個四徵將軍。”
“我可是主公麾下四大將領之一。”
看向牽招,顏良笑道:“牽都統,你這麼能幹,怎麼也要做個偏將軍。”
眾原本叫苦連天的騎兵,紛紛爬起來,興奮起來。
“我這個什長能被天子封甚官?”
“我可是百長,能做都督嗎?”
顏良笑罵道:“做個屁,一群不好好訓練的小兔崽子!還不努力起來?天子一來,你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多多。”
“現在不吃苦,到時候封侯的機會和你們有屁關係?”
張遂聽著眾人憧憬的聲音,暗暗嘆息了口氣。
想啥呢,這群人?
天子怎麼可能來鄴城?
如果袁紹真要動手,他還真有這個機會!
那歷史上的曹操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問題就在於,袁紹和袁術兄弟,其實骨子裡都是一個德行:都天天想著做皇帝呢!
可不只是袁術是冢中枯骨。
袁紹也是這樣!
歷史上,袁紹剛剛拿下公孫瓚,就暗搓搓地安排一個叫做耿苞的主簿,在早會上推袁紹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