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坐著馬車,跟著二小姐甄宓和紅玉卻沒有回到店鋪。
張遂指引著馬車去了自己的宅邸。
這還是二小姐甄宓和紅玉第一次來這裡。
站在門口,仰望著宅邸,二小姐甄宓和紅玉都有些吃驚。
還真闊綽。
在鄴城這種地方,能夠有這種氣派的宅邸,非富即貴啊!
張遂看著二小姐甄宓和紅玉臉上的震驚,猜到了她們的想法,笑道:“這裡可不只非富即貴。”
指了指前面,張遂道:“前面就是別駕田豐的住處。”
招呼著二小姐甄宓、紅玉、還有一起過來的甄家下人進屋,張遂道:“這就是我在鄴城的宅邸了。”
“你們也別拘束,當做在自己家。”
“都是甄家人,不用客套!”
宅邸的男下人和丫鬟們聽到動靜,紛紛迎了出來。
張遂沒有見到蔡文姬,好奇道:“昭姬呢?”
一個丫鬟道:“夫人在裁衣室。”
張遂哦了一聲,對丫鬟們道:“你們給二小姐和紅玉姐姐弄點吃的喝的。”
又對二小姐甄宓和紅玉道:“我去叫昭姬下來。”
說著,一瘸一拐離開。
二小姐甄宓暗暗嗤笑了一聲。
夫人?
這麼親熱!
二小姐甄宓和紅玉在宅邸逛了起來。
張遂趕到第二棟樓的二樓裁衣室。
果然見到蔡文姬正在裁減布料。
是旗袍。
這段時間張遂訓練受傷,蔡文姬也著急得不行,根本沒有心思去按照張遂畫的圖紙製作衣裳。
今天去甄家店鋪走了一趟。
見甄家二小姐來了,而且神情平靜,她懸著的心也就漸漸放下來了。
而且,張遂的傷勢雖然已經恐怖,可相比於之前,已經好了不少。
繼續這樣下去,傷勢就會漸漸好起來。
這些天因為張遂傷勢,兩個人也沒有親熱了。
但是,依張遂那性子,傷勢一好,肯定按捺不住。
到時候,穿他畫的衣服,給他養養眼。
畢竟,他老是說,他的那些衣服,就是夫妻之間調情用的。
正裁減得認真,就見到張遂進來。
張遂笑眯眯地道:“我的心肝?”
蔡文姬聽到聲音,抬起頭,笑道:“你怎麼回來了?今天感覺氣色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