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尋在大都督府盡忠盡職,在仔細的討論著自己對於醫護的一些看法,在討論著如何讓他們將自己的所學進一步的施展出來。
這一切不只是需要馬尋這個專業人士給與意見,也需要常遇春、湯和這些軍中大將結合實際。
也只有這樣的模式,才能夠更好的將手裡的資源、真正的價值發揮起來。
一連兩天,馬尋都是跑來大都督府‘上班’,這麼盡職盡責的樣子讓不少人感覺到意外。可是也不用特別新奇,他可不是什麼事情都不做。
馬尋和劉姝寧再次被叫到了宮裡,馬秀英看著自己的弟弟、弟媳如此出息,那叫一個開心和驕傲。
看著馬尋,馬秀英問道,“你的那些醫官現在算是能有大用了,我聽你姐夫說,軍中不少人都覺著高興。”
“姐,現在就誇我早了點。”馬尋就笑著說道,“我想還是等到打完了明夏再說,我的那些醫官到底有多大用處,還有多少改進得地方,打完仗才知道。”
還是需要實戰,在戰場上才能夠看到這些醫官到底有多少價值。
馬秀英就有些嫌棄了,“非要上戰場才看出來?現在這些人幫著治理京衛傷兵,就看不出來?”
馬尋堅持自己的觀點,“京衛這些人無非是操練的時候受點小傷,這不難醫護。等到戰場上有了傷殘,那才能看出來真本事。”
似乎是看到馬秀英不信,馬尋繼續說道,“我教的可是外科,是治療戰場傷,不得去戰場才能看出來啊?”
這一下馬秀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主要就是因為馬尋的觀點看似非常正確。
犟,這樣的一個犟種實在不好說了。
有些時候朱元璋和馬秀英都覺得馬尋這個人有些怪,罵他沒問題。要是誇他的話,他渾身不自在,堅決不接受。
馬秀英看著馬尋,笑著問道,“你這兩天都在大都督府,可覺得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沒什麼不好,軍中的這些人雖然粗豪,只是相處起來也愉快。”馬尋說道,“不過也都是看在姐的面子上,他們才對我和善。”
馬秀英不承認這些,“那也是你名聲好、品德高,他們這些人都眼高於頂。你要是不夠厲害,他們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會如此對你。”
這就是馬秀英的看法,她一直都是覺得馬尋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弟弟,別人服氣那是應該的。
什麼這是皇后的弟弟,那只是自家弟弟身上無數優點當中最不值一提的了。
甚至她有些時候都為馬尋委屈,要不是這個國舅的身份,她的弟弟就該更加有作為。
全都是因為國舅的身份,所以自家弟弟才謹言慎行、處處以大局為重。
這也是朱元璋和馬秀英天生一對的原因,他們看自家人就是天生自帶濃厚濾鏡。
馬尋嘿嘿一笑,隨即說道,“姐,軍中有些人雖然軍功大,只是看著好像有些不太遵紀守法。”
“驕兵悍將歷來如此,你姐夫也在為此憂慮。”馬秀英無奈說道,“打天下的時候就如此,以後肯定更加難管。”
這些事情在大封功臣的時候就體現了,那些得到丹書鐵券的公侯們都心裡有數。
看看鐵券上的撰文,好多都是記載著他們的過失,很多都是可以殺頭的罪過。
馬尋就說道,“那姐夫以後有要操心的了,這些人以後說不定更要為非作歹。”
“這不是還有你嗎?”馬秀英就笑著開口,“以前打天下,他們有大用,有些事情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你姐夫治天下,可不能讓那些人禍害社稷。”
馬尋只能點頭,有些人提及殺功臣就好似覺得天塌了一般,覺得這就是刻薄、歹毒等等。
可是那些功臣為何被殺,有些人是根本不在意的,反正就是覺得殺了功臣就是不能容忍。
現在的一些勳貴要是不改改脾氣,不收斂一些,以後真的要是被處罰,馬尋可不會幫忙求情。
馬尋仔細看了看四周,“老五呢?”
馬秀英就笑著說道,“讓他先住外頭,歲數也大了。搬出去了,住幾天看看能不能行。”
朱橚一直都是跟著馬秀英,其實其他的幾個皇子也差不多。但是到了十歲左右,基本上都是單獨給個宮殿了。
看了看兩個外甥女,馬尋說道,“這兩丫頭現在在跟前也好,就是不該只讓她們學女紅,多少也要讀點書。”
朱靜茹立刻說道,“舅舅,我讀的書可不少。雖然舅舅愛讀書,可是談起經義,您肯定不如我。”
朱靜嫻也在旁邊用力點頭,對於馬尋的‘學問’,她們基本上是服氣。
可是最多隻能‘半服’,因為她們也都知道馬尋學的雜,經義之類的幾乎不太瞭解。
馬尋本來想說讓她們學點實用的,或者是持家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