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李善長是風風光光的告老還鄉,可是現在再次回到京城,就顯得無比低調了。
不過即使李善長看似非常低調,但是隻要他回到京城,肯定就會引起不少人的關注。。
沒別的原因,就因為他是李善長,是大明的左丞相。
陛下武有徐達、常遇春等人,文就是以李善長為首了,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這就是真正的百官之首。
與李善長低調的回京相比,中書省這邊就算是熱鬧起來了。
即使現在還沒有旨意,可是隻要李善長回到了京城,必然會被陛下委以重任,肯定會繼續參與國政,這都是不用懷疑的事情。
對於不少淮西人來說,這是極為振奮的好訊息。但是對於浙東人來說,宛若晴天霹靂了。
洪武三年八月十七日,皇宮裡顯得非常莊重。
朱樉等人九旒冕九章服,一個個的就乖乖的站在奉天門外。
等到皇帝升座之後,朱標第一時間出班,“宣皇次子等入殿。”
侍衛們不斷宣揚傳旨,一路傳旨到殿外,李貞和馬尋立刻領著朱樉等人入殿。
不過李貞和馬尋也不是單純的帶路,李貞抱著不到一歲半的朱梓,馬尋則是抱著朱杞,這倆孩子今天也要封王。
這兩個小的本來是不用來,但是皇帝想要看到自己的親兒子們風光,就帶過來了。一歲半,也稍微懂點事情了,起碼簡單的話是聽得懂。
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朱守謙,這個名義上的郡王,實質上的親王和朱樉等人穿著一樣的冕服。
朱樉等人一到奉天殿就跪下,“兒臣朱樉(朱棡、朱棣)等,拜見父皇陛下。”
李貞和馬尋就抱著孩子跪下,他們這兩人其實就是帶著孩子走過場。因為名義上的主禮官,顯然就是朱標了。
“有制!”
朱標開啟聖旨,宣讀道,“冊皇次子朱樉為秦王,皇三子朱棡為晉王、皇四子朱棣為燕王.”
“冊皇侄孫朱守謙為靖江王。”
聖旨宣讀完畢,朱標就開始為弟弟們挨個頒發冊書。
一眾文武百官看的就是恍惚了,這些事情本該是主禮官來做,但是現在是皇太子在做。這些本該是皇帝直接下旨,但是看似全程都是太子在操辦。
可是這一個個的,也都不覺得這麼做有什麼不對,好似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一般。
正式的諸王冊封算是進行了,可是禮儀還沒有正式完成。
朱樉等人在接過冊寶後立刻謝恩,隨後趕緊去柔儀宮。
謝完馬秀英,這些皇子再去文華殿謝太子,然後再是李善長率領文武百官拜諸親王,這一個個的都非常忙碌。
第一天是忙著儀式、謝恩,第二天諸王還要上朝再次謝恩,百官也需要進筏稱賀,帝后也要分別對百官和命婦賜宴。
冊封諸王,大家都忙得腳不沾地,這也是正常的事情,畢竟這是大事。
雖然很忙,不過馬尋還是比較開心,他的外甥們現在也算是長大了。
朱樉等人無疑是最開心的,以後他們就是有著正式的王爵封號了,出門在外大家要稱呼為‘秦王殿下’等,而不是皇次子殿下之類。
一連忙了三天,馬尋和劉姝寧吃住還是在宮裡。
李貞的小院裡非常熱鬧,這一次多了個李文忠。
說起來李文忠也無奈,想要侍奉老爹,那還要請旨入宮。想要看看長子,還是需要入宮請旨。想要將父親、兒子接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保兒,過來。”朱元璋非常開心,說道,“老二說他去了西安就要打仗,你說他該去打哪裡?”
李文忠就笑著說道,“秦王要是想要出征,我覺得可能也就是西番了。”
所謂西番也就是西羌,是相對靠近陝西等地。
朱樉就有些抱怨的說道,“西番?那些人成不了氣候,我要是帶兵去打就沒意思了。”
聽到朱樉不滿的話,朱元璋哈哈大笑,“王保保現在都給趕走了,你還能有什麼用武之地?鎮壓一些西番叛亂就了不得,你還能做些什麼?”
朱標就笑著說道,“我覺得老二還有大用,上回舅舅回來的時候還說關中凋敝。老二以後去了西安,肯定是要修城牆、修關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