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可別想著什麼專利費之類的,馬尋也不靠那些東西發家致富。
朱元璋還是欣慰的,“保兒能打勝仗,小弟也能幫著制軍械,咱們家親戚都有本事!”
朱標立刻說道,“舅舅還悟出來了拳法,說是對娘和我都有好處。”
這一下朱元璋更在意了,馬秀英和朱標的病可是壓在他心頭上的大石頭。
馬尋也趕緊解釋,“就是強身健體的法子罷了,雖說姐不能劇烈運動,但是該動一動的時候還是得動一動。一直久坐這些不好,我就想了些簡單的法子。”
朱標跟著湊趣說道,“聽舅舅的意思,那是和五禽戲這些相似。到時候娘也多練練,姑父也要多練,咱們都活到一百多。”
朱元璋開心笑著說道,“好,都活一百多了,那都是老妖怪。”
馬尋又在宮裡住下來了,這不是他願意不願意的事情,反正就是小住幾天。
他也沒有閒著,持續完善一下清弓的研製。不過現在不能叫清弓了,該叫明弓才對。
太極拳的各個流派的不少,不過馬尋教的顯然也就是養生的那類。李貞、馬秀英都沒事稍微練一練,朱標也在東宮沒事‘一個大西瓜、中間切兩半’。
朱標開開心心的來到了小院,“舅舅,娘讓舅母過去一趟。”
馬尋連忙對劉姝寧說道,“要是再給賞賜,可千萬別再接了。”
劉姝寧心裡有數,只是有些時候不是想要拒絕就能拒絕的了。她也能夠感覺到帝后的一些感受,馬尋什麼都不要,帝后就一個勁的什麼都想給,生怕委屈了馬尋。
等到劉姝寧離開,朱標開口說道,“舅舅知道中書省的情形嗎?”
馬尋點頭說道,“知道些,李相告老,汪廣洋被彈劾罷官,現在楊憲在和胡惟庸鬥,浙東的那些人也都不省心。”
朱標笑著開口,“李相雖然退了,可是關心著朝堂之事呢。”
馬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李善長還是捨不得權力,雖然現在告老還鄉了,不過他還是時刻關注著朝堂的動靜。
老家離京城也近,時常在和胡惟庸書信往來,或者是在聯絡著昔日的下屬。
朱標繼續說道,“李相告老的時候,朝廷也將他的弟弟李存義提拔為太僕寺丞,現在也四處走動的厲害。”
馬尋就謹慎的開口說道,“我和中書省往來不多,就是我岳丈那邊也去的不多,更不會談及這些政事。”
“舅舅,你又多心了。”朱標笑著開口說道,“爹孃在抱怨李相雖然退了,可是還是捨不得權力。也不滿楊憲跟換了個人似的,一朝得勢就忘乎所以。”
不只是朱元璋和馬秀英在納悶,朱標也非常納悶。楊憲這個人他們都瞭解,現在鬥倒了李善長、汪廣洋,一下子膨脹的厲害,哪裡還是前些年的樣子。
看到馬尋不理解的樣子,朱標笑著說道,“現在朝廷北伐幾近功成,只是死傷將士也頗多。按理來說,這也要建祀立廟。”
這也是常規操作了,朱元璋建了不少功臣廟。配享太廟歸配享太廟,如今的雞鳴山上也有一座功臣廟,去年就建成了,死者塑像,生者虛其位。
現在的功臣廟裡正殿裡就是徐達、常遇春這些,不過他們活著就是位置空著。
排在西序的胡大海、趙德勝、東序的耿再成、、張德勝等人,現在就是塑像紀念。
在江西南昌也有功臣廟,這是在紀念大戰陳友諒時死難的將士。
馬尋有些不太理解了,“是北伐基本功成,準備在北平建功臣廟,讓我去祭祀?”
朱標笑著說道,“去年就在建功臣廟了,只是以往有大戰,都是我爹親自去祭祀。現在政事複雜,也不能寒了將士們的心。舅舅好歹也是大都督府右都督,最好上奏讓皇帝親自去北平祭奠死難將士。”
馬尋打量著朱標,祭奠死難將士沒問題,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皇帝有些時候沒辦法親自出席也能理解,因為離的太遠,到時候派遣皇親國戚作為代表就好,這樣也沒人挑理。
可是現在不管怎麼看都是釣魚執法,這是要讓中書省的火燒的更猛烈啊!
朱標還是和以前一樣,笑的很陽光開朗,謙謙如玉的君子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