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形矮胖的朗姆整個人摺疊了起來,擺出了和聯邦艦長同款的姿勢。
“嘶……”
親眼看到古美門靜雄將朗姆的腦袋塞進褲襠裡,赤井秀一,波本,以及琴酒都瞬間變了臉色,更別說其他人了。
佐藤美和子也有些表情古怪地小聲嘀咕道:“這愛好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古美門靜雄抽出朗姆的腰帶,將他以當下的姿勢捆好,然後用房間裡的窗簾吊了起來。
緊接著,他又意味深長地看向赤井、波本和琴酒三人。
三人頓時心生不妙,但有些事情終究是躲不過的,只聽大魔王幽幽道:
“別緊張,只是為了給你們一些動力,不一定會真的這樣對你們,三個人,混戰,最後勝出的那個,可以逃脫懲罰。”
聞言,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琴酒三人身上。
伏特加、茱蒂和基安蒂幾乎同時開口,“我也要參加!”
古美門靜雄意外地看了他們一眼,失笑道:“有意思,沒想到還有主動參與的,不過你們要玩,可以等他們三個的戰鬥結束後,另開一場。”
“那,那不用了……”茱蒂和基安蒂悻悻放棄。
伏特加一臉遺憾,不能幫大哥擋槍了,然後又不滿地看了眼貝爾摩德,這個女人,明明跟大哥關係那麼親近,竟然不站出來。
貝爾摩德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這裡是古美門警視的地盤,一切他說了算,輪得到我們置喙?怎麼安排怎麼聽著就是了。”
基安蒂聞言倒吸一口冷氣,這個女人,沒想到竟然也這麼會拍馬屁!
科恩默默地往角落裡縮了縮,他至今還有些恍惚,招誰惹誰了,莫名其妙就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了。
而且竟然連琴酒和朗姆都被抓回來了,組織這下子要完蛋了吧?這也太快了……
“沒有其它疑問了吧?那就準備開始了。”古美門靜雄說著,清空房間,只留下琴酒、赤井和波本三人。
由於之前組織被連番重創,情報網損失嚴重,安室透是公安這件事,至今還沒洩露出去,以至於琴酒到現在還以為他是單純失手被捕。
他抬頭看了眼輪椅上的安室透,“波本,先幹掉赤井,之後再說其它。”
病床上的赤井秀一聞言輕笑一聲,“琴酒,你似乎搞錯了什麼,波本和當初的蘇格蘭威士忌,可不僅僅是關係好那麼簡單。
據我觀察,他們八成是同事,也就是說,他其實是公安派進組織的臥底!”
琴酒聞言目光一凝,他原本就是幹清理臥底和叛徒工作,雖然這話是赤井秀一說的,且毫無實證。
但是他憑著直覺以及過往一些蛛絲馬跡,結合起來,幾乎可以確認波本的確嫌疑重大。
如果波本真的是臥底,那之前的數次失利……豈不是古美門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
這樣一來,自己直接投降,又算什麼?
失了智?
不對,波本並沒有參與全部行動,愛爾蘭那次,連他都是事後才知道的,那次的失敗一樣不簡單。
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一閃而過,琴酒壓下心中的狐疑,強行冷靜下來,仰起頭,淡淡道:
“挑撥我們的關係嗎?幼稚的伎倆,當初親手處決蘇格蘭威士忌的可是你,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聞言搖搖頭,“命令是你下的,動手的也並不是我,而是蘇格蘭威士忌自己。
而他選擇自殺則是因為聽到了波本的腳步聲,誤以為是你趕到了。”
“……”
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琴酒,聽了這話一時間也有些懵,所以,罪魁禍首是波本自己?
在門口看熱鬧的古美門靜雄適時地澆油,“除了那個蘇格蘭威士忌,你們三個的恩怨糾葛還有一對姐妹吧?機會難得,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這話一出,琴酒頓時目光一閃,“雪莉……”
“明美……”赤井秀一也忍不住喃喃道,看向琴酒和波本的目光多了絲殺氣。
波本在一旁冷眼旁觀,這兩個該死的傢伙,害了艾蓮娜的一對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