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僵持之中,最後還是脾氣最暴躁的波本第一個忍耐不住,直接朝赤井秀一撲去。
儘管四肢還沒恢復,上次的戰鬥又添了很多新傷,但動作依舊比普通人敏捷的多。
“給我死!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微微眯眼,看向半空中狀若瘋虎的波本,直接肘部撐起身體,一個膝撞兇狠地攻向其面部。
波本用上臂格擋,隨即順勢撲到了赤井秀一身上,兩個人開始了慘烈的貼身肉搏。
隨著兩人的戰鬥逐漸白熱化,鮮血在慘白的病床上四濺,兩人的體力越來越差。
琴酒看準了一個時機,忽然從地上躍起,加入了戰鬥,直攻赤井秀一。
但是沒想到,他剛有動作,赤井秀一和波本竟然立刻停手,甚至配合著同時撲向他,將他壓在身下。
“波本!赤井!”琴酒驚怒不已,這兩個傢伙,竟然聯手演戲!
波本用上臂夾住琴酒的脖子,使勁兒扭著,赤井秀一則是趁機猛攻琴酒全身各處。
古美門靜雄看了一會兒,忽然搖搖頭,佐藤美和子見狀問道:“怎麼了?”
“看著慘烈,鮮血飛濺的,但他們三個都沒出全力,都在演戲呢。”古美門靜雄撇撇嘴。
“演戲?”佐藤美和子滿臉不解,瞪大了眼睛看著病房裡的激烈戰況,“這種程度也是演戲嗎?”
“以他們三個的實力,真要拼起來,誰輸誰贏不好說,但絕對三分鐘都用不上就結束戰鬥了,三個人不死也重殘,你看他們都打了多長時間了?還那麼有活力。”古美門靜雄解釋道。
“為什麼?他們之間的仇怨應該很大吧?你之前不是說了好幾次嗎?”佐藤美和子有些疑惑。
“就是因為有仇怨,所以才真的打的拳拳到肉,但波本不敢殺赤井秀一,因為後者是聯邦的調查員,且聯邦已經知道赤井秀一現在被關在這裡。
換成是私下場合,沒人知道,那波本或許真敢動手,但現在無論如何都不會。
至於琴酒,他身上還有很多情報沒挖出來,現在打死了,就白抓了,波本就算再恨他,也只能先忍著,等酒廠的事情告一段落。”
佐藤美和子恍然,點點頭,“那其他兩人呢?”
古美門靜雄抱著胳膊道:“赤井秀一跟波本的想法基本一致,琴酒則是剛剛投降,又客場作戰,有所顧忌,眾目睽睽的也不好把事情做絕。
再加上他也知道波本是公安,赤井秀一是聯邦調查員,這兩個人都不可能當眾真的和他聯手,以一敵二,他本來也沒有勝算。”
佐藤美和子聞言不由唏噓道:“總覺著這場面像是在看馬戲表演。”
“確實沒太大意思。”古美門靜雄說著直接進入房間,裡面戰況膠著的三個人立刻停下了動作。
“既然沒分出勝負,那就一起受罰吧。”古美門靜雄面帶微笑地看著三人。
……
幾分鐘後,古美門靜雄拍拍手離開房間,身後的半空中掛著四個碩大的裝飾物,在風中搖擺。
“總算搞完了,可以好好休息兩天了。”古美門靜雄笑著對佐藤美和子說道,“這幾天風餐露宿的,一點都不舒服。”
佐藤美和子翻了個白眼,“我怎麼記著某人以前經常野外露營,甚至直接睡車上,這才多久,已經習慣了享受了?”
“是啊……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嘖,這話還真是沒錯。”古美門靜雄失笑搖頭。
門口坐在地上的貝爾摩德忽然抬起上臂,碰了碰路過的古美門靜雄的腿。
後者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眼,“有事?”
貝爾摩德仰著臉,意味深長地笑道:“真的不想知道組織的秘密嗎?我只會告訴你一個人……”
古美門靜雄果斷拒絕了,“不想,完全不想,一聽就是個大麻煩,之前你還假裝拿這事兒換琴酒臉面,這會兒演都不演了是吧?”
貝爾摩德聞言嘆了口氣,瞥了眼旁邊的風見裕也,“古美門警視什麼時候想知道了,可以再來找我,但除了你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古美門靜雄冷哼一聲,“耍心眼是吧?這是公安的工作,什麼都要我來,那還要他們幹什麼?
我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剩下的他們還搞不定的話,乾脆全體自盡算了,還能節省點糧食和空氣。”
風見裕也聞言不由汗顏,連連鞠躬,表示感謝一直以來古美門警視對公安工作的幫助。
古美門靜雄擺擺手,沒多說什麼,直接帶著佐藤美和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