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古美門君沒錯吧?我們的艦長先生人呢?我有很多事情需要和他當面確認!”
父子倆正說著話,忽然被人打斷了,聯邦代表滿臉焦急地上前來交涉,語氣頗有些生硬和蠻橫。
“艦長?”古美門靜雄瞥了他一眼,“那得花點功夫找找了,這麼一大坨,臉和屁股都分不清。”
“什麼意思?”聯邦代表聽得滿頭霧水。
“沒事,其實也可以很快,稍等。”古美門靜雄說著,直接抓住手腕粗的鐵索,用力一扯。
隨著一聲刺耳的金屬哀鳴,鐵索瞬間繃斷,乍一看還以為這東西有多麼嘎嘣脆似的。
剛剛還有些脾氣不好的聯邦代表,立馬錶情就和緩了下來,心裡開始犯嘀咕。
這傢伙……該不會真的一個人幹掉了整艘神盾艦吧?
“找到了!”
翻騰了半天,鐵索被扯的稀碎,總算找到了一個早就昏迷,幾乎快背過氣去的艦長。
此時他還保持著摺疊姿態,瑜伽做的相當到位,就是腦袋沒露出來,害得聯邦代表費了半天勁才確定身份。
看著聯邦的艦長被折騰成這個樣子,聯邦代表欲言又止,打量著古美門靜雄身上的血跡半天沒敢說話。
“還有事?”古美門靜雄抱著胳膊問道。
“咳……沒有,這次的事情……嗯,多虧古美門警視反應及時,沒有造成更嚴重的後果,剩下的我會問調查局的人。”
說完,他就讓人拖著艦長跑路了。
目送聯邦代表去貨船上找人,古美門靜雄回過頭看向老頭子,“還有別的事嗎?沒事的話給我安排輛車,我送這幾個傢伙去一趟公安的療養院。”
“你的同事就在那邊,警車也有的是,自己去找。”古美門清藏指了指佐藤美和子的方向,“我還有的忙,先走了。”
古美門靜雄撇撇嘴,重新給琴酒等人簡單打包了一下,自顧自地拖著幾個人走了。
佐藤美和子見他走過來,也連忙迎上去,打量著狼狽的琴酒等人,回憶道:“這幾個傢伙……有點眼熟啊。”
古美門靜雄聳聳肩,“嗯,就是早先多羅碧加樂園那次,抓回來過,之後的暗殺之類的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原來如此!”佐藤美和子恍然,“這樣說來,事情總算是結束了,以後不會再被襲擊了吧?”
“說不好……”古美門靜雄摸摸下巴,忽然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連忙掏出來一看,是怪盜基德發來的郵件。
【得手了!人送到警視廳?】
古美門靜雄眉毛一挑,這傢伙,還真是不給足壓力就不好好幹啊,認真起來也是可以的嘛。
不過朗姆那個二把手太水了,倒是也不意外。
古美門靜雄對朗姆的認知全部從基安蒂口中得到,後者一直對朗姆一肚子牢騷,自然沒什麼好話。
什麼膽小怕事,不敢露面,什麼志大才疏,刻薄頑固,還有不夠沉穩,毫無耐心之類的。
總之就是個典型的廢物還惹人厭的上司。
再結合朗姆將庫拉索和愛爾蘭白白送掉的戰績,古美門靜雄對他的評價自然比琴酒低了好幾個等級。
此時聽聞怪盜基德得手,倒是不算太意外。
“怎麼了?又有好事?”佐藤美和子看他的表情,就猜到了。
古美門靜雄收起手機笑笑,“嗯,所有跟我有仇的都抓到了,至於剩下的……如果他們還有腦子的話,應該不會再來招惹我了。”
“車準備好了,現在走嗎?”白鳥任三郎忽然走過來說道。
“嗯?我吩咐過你備車了嗎?”古美門靜雄愣了下,有點自我懷疑,難道記憶力又變差了?
白鳥任三郎叉著腰嘆了口氣,“做下屬的哪能一直等吩咐,總要有些眼色才行啊。
你拖著這幾個傢伙過來,而不是扔給其他人,顯然是要親自押送了,既然是押送,總不能靠走的吧?”
古美門靜雄聞言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我算是知道為什麼上位者都喜歡懂事的下屬了,真是貼心啊。”
白鳥任三郎翻了個白眼,“我敢說,你心裡絕對想的不是什麼懂事的下屬,而是會拍馬屁的下屬。”
“不能夠,我想的是能幹的下屬。”古美門靜雄否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