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傻眼了,“波本是公安的人就算了,怎麼連基爾也是臥底?朗姆派CIA的臥底去處理同樣有問題的司陶特?這……”
她感覺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聯邦FBI的赤井秀一干掉了日本公安的諸伏景光,現在聯邦CIA的基爾又去處理真實身份不明的司陶特,這是鬧哪樣啊?
這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組織嗎?
現在想想,日本這邊一共就這麼幾個人,裡面竟然有兩個是臥底,難怪搞不過古美門靜雄。
不,就算沒臥底也搞不過,只不過有臥底那就直接給組織判死刑了啊!
“不奇怪,她之前竟然聲稱騙過了赤井秀一,如果不是CIA的人,那才讓人意外。”安室透一臉釋然地說道。
“你們酒廠不管誰是臥底都不奇怪,我看也就一個琴酒忠心耿耿,兢兢業業罷了。”古美門靜雄忍不住吐槽道。
“帶著一群叛徒,臥底和廢物,將偌大的組織撐了起來,講道理,沒有他的話,酒廠早就倒閉了。”
“還好我投降了,不用繼續為組織操心怎麼帶著一群臥底和古美門警視作對了。”
基安蒂忍不住咕噥著感慨道,沒有糾結自己究竟算叛徒還是廢物,那都不重要,大魔王說啥就是啥吧。
古美門靜雄看向安室透,“但凡你波本,或者赤井秀一,不那麼貪心想著往上爬,直接做掉琴酒,酒廠直接就可以宣佈進入破產重組流程了。”
這話把琴酒抬的很高,安室透一時有些不太相信,但想想以古美門靜雄的脾氣,給一個人這麼高的評價,那多半是有些道理在裡面的。
一時間,哪怕安室透一向心智堅毅,也不由有些動搖,開始產生些許的後悔之情。
或許,當初接觸到琴酒後,直接做掉他,確實能讓組織廢掉大半,甚至……景光也不用犧牲了吧?
“所以說,所謂的組織裡,聚集了一大堆來自各個國家和機構的官方臥底,這些人竟然構成了組織的中堅力量,為組織執行著各種犯罪活動?
然後,臥底之間互相廝殺,踩著對方的屍體往上爬?試圖獲得信任,以接觸到組織首領?是這個意思嗎?”
荻野彩實旁聽了半天,此時忍不住開口,“如果是這樣,那這個組織的首領,或許沒那麼簡單呢。
輕輕鬆鬆就將這些臥底玩弄於鼓掌之間,為他賣命。
比起自己培養精英,這種人才獲取方式簡單快捷,且源源不絕,可以隨意消耗。
再加上每個臥底背後都有強大的背景和渠道,利用好了,完全可以越過各種障礙達成目的。”
“有道理。”佐藤美和子聞言點點頭。
“荻野警部的說法的確很令人驚悚,但這種走鋼絲的行為,一旦失誤——比如臥底之間通氣。
那這個犯罪組織頃刻間就垮塌了,他們真的會選擇這麼做嗎?”大和敢助提出疑問。
“畢竟是犯罪組織,又不是在經營百年老店,太長遠的考慮才奇怪吧?
而且剛剛古美門警視不是也說了,裡面有個代號琴酒的成員,水平很高,或許是靠他撐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