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基安蒂莫名其妙跟佐藤美和子爭執起來開始,古美門靜雄就有些傻眼。
這什麼情況?
佐藤替自己不忿,幫自己說話也就算了,基安蒂這個剛剛投誠的真酒,思維轉變的這麼快,都開始幫波本的臥底工作吹噓了嗎?
還一副“我推的臥底(哥哥)”的語氣。
緊接著,又聽到基安蒂說什麼,這些操作都是查清BOSS身份的必然選擇。
古美門靜雄下意識的,就忍不住接了句話,“酒廠BOSS的身份又不是什麼秘密,這個理由著實有些可笑了。”
這話一出,基安蒂不由一臉震驚,“你……啊不是,您知道BOSS的身份?”
安室透也愕然地看了過來。
古美門靜雄輕描淡寫地道:“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少人都知道,警察廳公安的上層也有人清楚。”
“不可能!這麼重要的情報,上面要是知道的話,為什麼不告知我們?”安室透下意識喊道。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BOSS的身份,那很多事情完全可以避免的,臥底的工作也要好做很多!
畢竟心裡有數,和兩眼一抹黑,完全是兩種處境。
古美門靜雄瞥了他一眼,“很難理解?你層次不夠,你的頂頭上司覺得你不配知道這種隱秘,明白了?”
安室透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只覺得心中的某種東西碎掉了,一直以來自己的堅持和犧牲,似乎都成了笑話。
做到這一步,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佐藤美和子嗤笑一聲,“看到了吧,你們的做法一點用都沒有。”
安室透默然無語,任憑嘲諷,但基安蒂卻不肯服輸,依舊掙扎著辯解道:
“這又不是波本的錯!是他上面的人坑了他,故意隱瞞情報,讓他沒得選,只能這麼做不是嗎?”
“所以呢?不還是一點用處沒有嗎?”佐藤美和子淡淡道。
基安蒂咬著牙,苦思冥想,搜腸刮肚一番,又說道:“波本獲取信任後,還接觸到了很多組織的重要成員,這不也是成果嗎?”
聽到這話,原本爭執的有些上頭的佐藤美和子忽然冷靜了一點,有意識地誘導起對方來,“哦?說說看,都有誰?”
基安蒂忽然有些語塞,琴酒、伏特加和貝爾摩德這三個老面孔,波本是原本就認識的,不是在暗殺古美門靜雄,獲取組織信任後才見到。
而且古美門靜雄也知道這幾個人,硬拿出來湊數,那恐怕不是給波本長臉的,反而是丟臉的。
但除了這幾個傢伙,重要一點的人還有誰呢?
“皮,皮斯科……”基安蒂說著有些心虛。
“皮斯科?”古美門靜雄聽著感覺有點耳熟。
“他在組織裡是負責什麼的?長相年紀呢?不會是你胡編亂造的吧?”佐藤美和子狐疑地打量著基安蒂。
倒也不完全是套話,而是她看出來基安蒂這話說的頗有些沒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