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斯科是負責經費籌集的,開了間大型汽車會社,年紀很大,七十多歲了,而且還是組織元老呢,當初可是參與了組織成立的!”
基安蒂說著說著,又有些大聲,畢竟這都是真話,底氣十足。
“不對,你在撒謊!”佐藤美和子審視地看著他,搖搖頭。
基安蒂立刻爭辯道:“你這……女人!別胡亂汙衊我!當著古美門警視的面,我怎麼可能撒謊?!”
“那你就是隱瞞了什麼。”佐藤美和子抱著胳膊篤定地道。
“我……”基安蒂眼神開始遊移。
古美門靜雄見狀微微皺眉,“痛快點,問你什麼說什麼,別耽誤時間!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有這麼重要的人?故意隱瞞的?”
基安蒂下意識打了個寒顫,立刻說道:“絕對沒有故意隱瞞什麼!之前沒跟您提皮斯科,也是因為他雖然很重要,但是……但是人已經死了,是波本接手琴酒工作後幹掉的……”
說到這裡,她又忍不住補充了一下,“皮斯科可是純正的組織元老,不是什麼臥底或者底層成員,波本幹掉他這份功勞也不小吧?”
“基安蒂……別說了……”安室透被吹的都臊的慌,“沒從皮斯科嘴裡套到一點有用的情報,他就死了,這件事在臥底工作上,是完完全全的失敗。”
基安蒂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我在這裡辛辛苦苦替你吹噓,你受傷那麼重,不老老實實閉嘴休息,還給我拆臺?!
“為什麼不說?我就要說,臥底的工作本來就很危險,不被理解也就算了,總不能把你的功勞也完全抹殺掉,徹底否定你吧?”
基安蒂簡直跟佐藤美和子剛剛一個樣子,梗著脖子堅持起來。
“就這?”
佐藤美和子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她平時很少這樣,但面對安室透這個所謂的公安派出去的臥底,事實上傷到了古美門警視的傢伙,她是真的忍不住。
“之前在神奈川,你交代的那幾次組織針對古美門警視的行動任務,同樣有代號的愛爾蘭和卡爾瓦多斯,輕輕鬆鬆就被古美門警視除掉了。
另外,還抓住了那個你口中組織第二人的朗姆的心腹,我記得是代號庫拉索的女人沒錯吧?
和古美門警視的成果比起來,幹掉一個七老八十,本就快入土的老頭子,有什麼值得吹噓的?”
雖說幹掉卡爾瓦多斯的行動中,波本也出力了,但他自己不好意思提這種小事,基安蒂又不知道。
所以,後者只能繼續想新的成果,來證明波本的功勞。
“還有基爾,這也是組織裡相當受重用的成員,因為司陶特有問題,目前被朗姆調去國外處理動物園的事情了,這種情報不也很重要嗎?”
佐藤美和子正想反駁,這種情報你也知道,顯然不是什麼必須做出犧牲,獲取信任才得到的重要情報。
但古美門靜雄已經先一步開口了,“你說的這個基爾……是不是日賣電視臺那個主持人?和洋子桑關係不錯的那個。”
“對,您連這個都知道了?”基安蒂敢跟佐藤美和子爭執,但可不敢跟古美門靜雄嗆聲,語氣頗有些討好地道。
“啊,略微知道一些,她的代號挺特別的,所以我有些印象,應該也是臥底,如果沒記錯的話,有可能是CIA吧?”古美門靜雄摸著下巴回憶道。
“當然,我記性不太好,這個有點不確定,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機構派去組織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