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最危險的是自己人?
“怎麼?有問題?”古美門靜雄微微挑眉,“我和公安的人有矛盾又不是什麼新鮮事,警視廳上上下下都清楚的很。”
“……”
大和敢助頓時無言以對,表情也很是古怪,以往總被高明說衝動暴躁,但是跟這位古美門警視一比,自己那點事情,完全算不了什麼嘛。
古美門靜雄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諸伏高明,“說說看,你怎麼認識波本的?”
“波本?”諸伏高明喃喃了一下這個名字,“這是以酒來當做某種代號嗎?”
安室透忍不住了,自己的身份這下子徹底沒得瞞了,但是至少不能在這裡曝光吧?
那得多少人知道?
“古美門警視,要殺要剮,麻煩給我個痛快,我都已經落到你手裡了,還這樣往我頭上潑髒水,離間我和組織,有什麼意義嗎?組織不會派人來救我們的,你不用白費功夫了。”
“還嘴硬?看樣子之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古美門靜雄冷笑一聲。
不過諸伏高明已經意識到了一些東西,連忙開口道:“古美門警視,這裡說話不太方便,不如我們到審訊室裡再慢慢說,如何?”
“對對對,進去再說吧。”大和敢助連忙附和。
荻野彩實雖然並沒有牽扯進去,但旁觀之下,也覺得這種事情當眾說不太好,便十分懂行地拉了一旁的佐藤美和子幫忙勸說。
於是一行人這才暫且擱置話題,先轉移到了審訊室裡。
不過進了審訊室之後,諸伏高明還是不太敢亂說話,只是苦笑著對古美門靜雄道:
“我並不是不相信古美門警視,只是如果他真的是公安的人,那麼應該是臥底之類的角色,這樣拆穿他的身份意義何在呢?”
“意義?那種東西不重要,他臥底不臥底的,關我屁事?”古美門靜雄頗為“蠻橫”地道。
這讓諸伏高明三人不由臉色有些微變,感覺這位年輕的管理官行事似乎有些太過肆意了。
一旁的佐藤美和子看不下去了,站出來義憤填膺的說道:
“就算他是公安的人,也不可饒恕!他曾經帶著旁邊那兩個狙擊手下屬,伏擊了我和古美門警視。
炸彈,狙擊槍,全都用上了!要不是古美門警視異於常人的強大體質,我們當時就死在那裡了!
公安的人不光平時目中無人,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甚至為了自己的任務,連這種事都能做出來!
你們說該放過他嗎?古美門警視怎麼對他都不為過吧?
而且還不止這一次,之前常磐財團的雙塔摩天大樓差點就被他帶人炸掉了,幸好被古美門警視阻止了,不然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那一次,他們甚至還用上了RPG!在東京都動用RPG,你敢相信?這種為了任務不擇手段的傢伙,放任他繼續做什麼臥底,你們覺得是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