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三個關鍵嫌犯,交給不熟悉的,外地來的警部押送,多少有點不那麼穩妥。
但一來古美門靜雄覺得如果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什麼花活,那他求之不得。
二來則是,警視廳自己人中的臥底機率怕是比外地來的警部還高!
所以,古美門靜雄直接大大咧咧從車裡拖出昏迷的安室透,然後扔給打頭的諸伏高明。
扛昏迷嫌犯這種體力活,自然是諸伏高明優先,畢竟大和敢助腿腳不便,荻野彩實又是女性。
只不過,諸伏高明在接過安室透之後,打眼一看,頓時目光一凝,直接失手將人摔在了地上。
昏過去的安室透,腦袋磕到地上,不由吃痛轉醒,皺著眉頭緩緩睜開眼睛,然後和諸伏高明的視線對上。
安室透當場就覺得心臟被狠狠攥住了,瞳孔皺縮,連忙又閉上了眼睛。
諸伏高明是見過安室透的,當初他還在東都大學上學時,念國中的弟弟景光曾經高興的帶著一個朋友來給他看,說是在東京都交到的好朋友。
雖然只見過那麼一次,而且當年安室透還是孩子,現在多少有些變了模樣。
但諸伏高明卻瞬間認出了眼前這個被古美門警視逮捕的危險分子,絕對就是當年弟弟帶回來的朋友!
而且他還記得弟弟的朋友似乎叫……零!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弟弟的朋友成了罪犯,自己弟弟又去哪兒了?這麼多年杳無音訊。
“喂喂,你怎麼毛手毛腳的,還不如我一個瘸子利索,乾脆我來扛著他得了。”
大和敢助察覺到諸伏高明有點不對勁兒,似乎和眼前這個罪犯認識,生怕後者被“敏銳”的古美門警視誤會,連忙插科打諢,試圖矇混過關。
“大可不必,我只是沒料到他手腳全都折斷,剛剛接過來的時候,手滑了而已。”
諸伏高明立刻回過神來,表情如常地推開大和敢助伸過來的手。
旁邊押著基安蒂的荻野彩實眯了眯眼睛,隱約感覺到兩人不太對,但只是直覺而已,並沒有任何證據,所以也不好直接懷疑同事。
但古美門靜雄可不在乎那些,其他人注意到的事情,他自然也注意到了,當即毫不委婉地問道:
“怎麼?熟人?”
諸伏高明一時間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是個敬業的警察,並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但直說的話,他不清楚會不會給弟弟的朋友,甚至弟弟帶去麻煩。
畢竟對於這裡面的事情,他的直覺告訴他絕對十分複雜,在一點都不瞭解內幕的情況下,沒有做出正確決定的基礎。
大和敢助見狀頓時緊張了起來,連忙站出來說道:“古美門警視別誤會,我以性命擔保,高明絕對不是那種和犯罪分子有什麼交往的人,或許這裡面……”
“這裡面當然有別的事情。”古美門靜雄直接打斷他,“你也用不著緊張,諸伏警部認識這傢伙算不上什麼稀奇的事情,畢竟他是警察廳公安的人。”
“啊?公,公安的人?”大和敢助一時間有些傻眼,“既然是公安的人,那為什麼也……咳,也成這樣了?”
他可是聽平頭橫溝簡單說了經過,這三個傢伙都是被古美門警視用鋼筋釘在地上的,其中最危險的傢伙還被踩斷了三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