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坐著。”
墨初慢半拍,“哦。”
她又坐回去。
見她乖乖聽話,陌清言眼裡柔了幾分暖意。
消毒水落到手掌心上,呲啦呲啦冒白泡。
疼得面色一白,緊緊咬住唇。
她昨晚就沒有消毒,也沒有塗藥。
現在一看,應該是有點發膿了。
“嘶!”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她手臂,墨初輕輕發聲,並連忙推開他的手。
陌清言眸色一沉,已然猜到傷口位置有多長。
“手臂也有傷?如果我不問,你是不是不打算說出來?”
墨初別過腦袋,不看他。
“我不想訓練了。”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似朝他撒嬌討好,細聽,還有著數不清的倔強。
男人眸光暗了一瞬,“聽話。”
又是聽話兩個字,她聽膩了。
墨初心沉下去,一瞬間,氣氛凝結得死死的。
他轉身離開,不多時,手上拿著一件浴袍過來。
“脫下上衣,用這個裹著,我來給你上藥。”
“不用這麼誇張吧?”墨初雙眸睜大,還要脫衣服這麼隆重,“我回去自己可以塗的。”
“不誇張,你後背肯定還有受傷的地方。”
“我不要,回去自己就可以塗,不勞你費心了。”
男人瞅了她一眼,淡薄聲嗓,“墨初!”
他這麼一喊她,她心跳下意識顫動。
她本能還是怕他。
他這麼一喊,她就慌了。
她一把奪過他的浴巾,面色惱怒,起身那刻,他說,“在這裡換就可以了。”
她:“……”
瞧見她呆愣的表情,有些憨憨的可愛,男人眼裡再次浮現一絲柔和的笑。
“坐著換。”說完,他轉過身,背對著她,“慢慢換,我不會偷看的。”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僅僅一步。
這麼近的距離,什麼動作都聽得到。
墨初說服自己好一會兒,才慢吞吞脫掉外衣……
幸好屋內一直開著暖氣,也不是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