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人沒事,但這件事還是很快傳到某人耳中。
下午,羅教練就沒有出現。
沒人管,他們自由活動和訓練。
墨初跑回宿舍睡大覺了。
第二天一早,羅教練一臉精神萎靡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次,眾人發現,羅教練溫柔了許多,簡直變了個人似的。
墨初身體撐不住時,就會偷偷摸魚,羅教練看到了,兩眼一閉,權當沒看到。
中午午飯,準備去飯堂的墨初被時特助攔下了。
“時鄰,你這就過分了哈!”又來攔她。
連時特助都不喊他了,時鄰心知她此時心情一定很糟糕。
“我的大小姐,這真的怪不了我,是當家讓我來找你。”
墨初想到原因了,一定是前天攀爬失誤的資訊,傳到他耳邊了。
今天他是來問責的。
墨初做好了被責罵的心理準備。
誰料,進到他的書房,來到他的面前。
他率先拉起她的右手。
墨初本想掙扎,被他一個幽涼的眼神掃來,她瞬間身子一僵,不敢亂動。
“……我手沒事。”
“沒事,那這些傷痕是什麼?”男人聲音不怒而威。
大大小小的暗紅色條痕清晰可見,應該是在下滑過程中,與牆壁摩擦造成的。
墨初垂下眸簾,在她眼裡不過一點小傷而已。
第一次掉落,她傷得更重,直接在醫院躺了一個半月。
這點傷不算什麼,訓練肯定少不了傷的。
“我塗過藥了!”墨初不動聲色擰眉,他的手真的好熱。
他還在摸……摸了這麼久,還不鬆開。
如果不是看他正經認真地模樣,都懷疑他是不是在吃她豆腐。
“不是剛訓練下來嗎?怎麼手還這麼冰。”這下輪到他皺眉了。
看著原本好看的手,上面盡是傷痕,男人漆黑的眸湧現一絲心疼。
“先坐著,我去給你拿藥箱。”
“……不用,我昨晚已經塗了。我要回去吃飯。”她疏離又客氣。
“你晚上吃飯,為何中午還要吃飯?”他淡淡語氣,卻重重反擊回去。
這話說的,難以反駁。
墨初默了默,看到他起身跑到隔壁房找藥箱,毫不客氣坐在他那寬闊的沙發椅上。
舒服。
見陌清言拎著藥箱回來,墨初也很識趣的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