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還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像極了浴巾主人身上的清冷檀香味。
“好了。”
男人轉過身,她正按壓著胸前的浴巾,目光還帶著點點羞怯。
雪白雙肩,精緻鎖骨一覽無遺,他緩緩垂眸,斂下不知的情緒。
幸好背部傷得地方不深。
食指抹上藥膏,冰涼的藥膏從她手臂慢慢移到背部。
他的食指、拇指是炙熱的,又帶上一絲薄繭,而藥膏又是冰涼涼的,落到肌膚上,一癢一癢的。
墨初有些不適,她只想快點塗好。
可他的速度越來越慢……
她無可奈何,乾脆洩了氣,呆坐著,將腦袋放空。
男人在她手臂上的一條長形疤痕來回輕撫,動作輕柔。是刀痕,看癒合程度,約莫是這幾天傷的。
“你做得很好!”突然,他來了這麼一句,無頭無腦。
“什麼?”
“三年前,榕城陳家大小姐在三十八樓,將你推下去,半年後,陳家破產。”
他言簡意賅把事情說清楚,墨初也聽不出他的話是誇讚還是違心之論。
當年她在醫院躺了一個半月,出院後,她直接將陳家重要商業資料偷出來,發給他的競爭對手。
她搞他客戶,已違背安保行業的規矩。
以前有個隊友,只是一個不小心帶了顧客資料回來,就被他狠狠懲罰了一頓。
這次,他居然說她做得不錯。
簡直是見鬼了。
她昂首望他,眨了眨眼,沒說話。
“明明懼高,為何不拒絕?”他語氣越發地平緩,卻包含讓她學會說“不”的鼓勵。
“沒來得及說!”
“……”這還真是個問題。
“別委屈自己,如果還有訓練專案你不想做,直接跟羅教練說,他不會罵你的。”他已經塗好了藥膏,現在正在進行簡單的包紮。
墨初腦袋剛閃過,那她都說不想做,豈不是不用訓練。
“事後,羅教練會把你不做的專案統計交給我,到時候由我來培訓。”
他的一句話,徹底打消她這個想偷懶的念頭。
他培訓?
那還不如羅教練來培訓呢。
羅教練沒他恐怖,變態。
他驀然意識到自己說了這麼多話,她回應自己寥寥無幾。
他語氣一沉,目光冰涼,“幾年沒見,什麼時候你的一句話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