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阮鳳歌感覺到華銘開始撕扯她的衣衫,只能虛弱地開口,她現在整個人還是昏昏沉沉的,哪裡有力氣去對付華銘?
只不過,就在阮鳳歌幾乎要痛哭出聲的時候,身上的重量倏然消失了,而她模糊中看到華銘直接被一個白衣男子扔了處去。
雲末。
阮鳳歌從來沒有這麼想要見到一個人,而這個人恰好是她喜歡的人。
“鳳歌。”雲末脫下外衫,蓋住香肩微露的阮鳳歌,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鳳歌這會已經慢慢恢復了,搖搖頭,直接撲到了雲末的懷裡,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實在是太害怕了。
其實,她一直覺得自己有武功在身,卻忘了若是有心,自然多的是辦法去對付她,就好像她今日之所以會落到這個地步,就是因為太過大意。
雲末當然知道阮鳳歌是嚇壞了,當下抱著她安慰道:“不要怕,不要怕,我在這裡,沒事了。”
雲末正安慰阮鳳歌,突然聽聞腦後一陣風聲襲來,當下立刻抱著阮鳳歌一個轉身躲過了華銘在背後的襲擊。
“小人!”雲末抱著阮鳳歌,冷冷地看著站在一旁的華銘,淡淡地說道:“若不是今日巧了,我還真不知道原來華大人竟然還在京城呢!”
華銘掃了一眼外面橫七豎八燙的毫無氣息的死士,頓時眯起眼睛,對著面前這個笑得柔和而又淡然的雲末起了戒心。
要知道,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解決這麼多高手,那麼雲末的武功絕對不容小覷。
“雲末,你還真是膽大妄為,竟然連皇后娘娘的暗衛都敢殺!”華銘冷冷地開口,“你也不怕皇后娘娘治你的罪!”
“連我的人都敢動,我看你才是活的不耐煩了。”雲末將阮鳳歌放了下來,隨後將她放在身後,殺氣凜然地說道:“華銘,我倒是要問你一句,你敢跟皇后娘娘說這些人是被我殺了麼?”
雲末倒是沒想到華銘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了皇后娘娘,只是他也料定了華銘絕對不敢將這件事說出去,端的是掩人耳目之事吧?
……
而另一邊,依著詐死逃出了皇宮的司空紫黎抱著阿耶兩個人痛哭流涕。
“小姐,咱們以後終於自由了!”阿耶扯著司空紫黎的衣袖,抹著眼淚說道:“以後小姐再也不用擔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什麼人?”司空紫黎剛想跟阿耶說什麼,突然轉過頭,冷聲喝道:“出來!”
“真沒想到啊,紫黎公主竟然是詐死。”不知道什麼時候,司空紫黎的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戴著斗笠的人,而再遠一點的地方十幾個黑衣人站在那裡,似乎是那人帶來的暗衛。
“姑娘這麼藏頭露尾,就算是不穿黑衣,我也知道你們是壞人。”司空紫黎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在這裡等著自己,要說之前蘇沐月的安排絕對天衣無縫,怎麼會被人察覺到不妥呢?
“紫黎公主說的真有意思,這世間哪裡有什麼是非黑白對錯,你說我們是壞人,就認定自己是好人了?”戴著斗笠的女子幽幽地開口道:“說不定,在我的眼裡,你們才是壞人,而我們才是好人。”
“在很久之前,有個朋友也說過這樣的話。”司空紫黎微微揚眉看著那女子問道:“我想我們很顯然並不是一條道上的人,所以不如直接開門尖山地談談條件如何?”
“條件?”女子呵呵一笑,搖搖頭說道:“紫黎公主覺得你現在有談條件的資格麼?你覺得你能逃得出我們這些人的手掌心?”
“那你抓了我有什麼意義麼?”司空紫黎現在還真是沒辦法寄希望於任何人來救自己,畢竟她知道這會她認識的人大都不在京城。
“你詐死離宮是為了什麼,那我就是為了什麼。”女子淡淡地說道:“我可不希望跟紫黎公主動手,所以還希望公主能乖乖地跟我走可好?”
“那我要是不願跟你走呢?”司空紫黎微微揚眉,拉著阿耶下意識地退了兩步,謹慎地問道:“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可能跟你走?”
“你想知道我是誰?”女子似乎有些好笑,若有所思地看著司空紫黎說道:“我只怕你看到我之後,可能還不如不知道呢!”
“我不想知道你是誰,也不想跟你走。”聽到女子的話,司空紫黎立刻說道:“咱們倆大抵從未見過面,你為何知道在這裡等著我?”
“你說這世上誰最瞭解一個人的打算?”女子緩緩摘下斗笠,對著目瞪口呆地司空紫黎說道:“還有誰能比的過自己瞭解自己?”
“焱王妃?”阿耶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容,頓時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脯說道:“真是嚇死奴婢了,奴婢以為我們今個兒死定了呢!”
“她不是蘇沐月。”司空紫黎眯起眼睛,看著長得與蘇沐月一模一樣的面容的女子,一字一頓地問道:“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但是你絕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難怪她如此看重紫黎公主。”女子聽到司空紫黎這麼說,不禁輕笑出聲問道:“那麼我倒是要問一問,紫黎公主是如何分辨我們二人有什麼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