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蘇沐月並不知道,阮鳳歌被擄走了。
被困在這個陌生房間裡的阮鳳歌已經實在是無力表達自己的無奈。
搞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為什麼總是喜歡擄走自己。
難道說自己看起來筆記好欺負?
只不過這一次,她還是栽在了自己人手裡。
留意。
那個她一直沒有處置的丫頭,終究還是又給了她一刀。
說起來,蘇沐月有句話說的挺對,有些人,縱容就等於把刀遞給她來殺了自己。
自己被抓,能夠威脅到的只怕只有蘇沐月一個人。
想到這裡,阮鳳歌突然又覺得自己有些可憐,在京城這麼久,竟然只交了蘇沐月這麼一個朋友。
阮鳳歌不是沒有試過大吵大鬧,只是沒人搭理她。
偏偏這樣就讓她更加心焦,因為很顯然,對方應該是另有所圖。
可是想起來上一次也是跟現在這樣,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她又該怎麼自救?
難道再等雲末來救自己?
為什麼自己會想到雲時?
阮鳳歌眨眨眼睛,連忙甩甩頭,她不能總是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她得靠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開啟來,一個陌生的男子走了進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阮鳳歌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冷聲道:“留意呢?”
“阮鳳歌,留意根本不是你的人,你還找她做什麼?”男子冷笑著接近阮鳳歌,沉聲道:“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
“你想幹什麼!”察覺到男子竟然想要打昏自己,阮鳳歌立刻對著那男人一掌打了過去。
男人似乎根本沒有把阮鳳歌的功夫放在眼裡,只不過小瞧女子的下場也是比較慘的。
至少這個男子也沒有想到阮鳳歌這麼一個乖巧的姑娘竟然用的全是那種江湖上下三濫的招數,以至於他一時間倒是措手不及。
“這才多久未見,你竟然都會變成這般模樣?”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冷笑從外頭傳來,男子聽到外頭的聲音立刻收勢,恭敬地拱手道:“主子。”
“華銘?”阮鳳歌看到來人,頓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拜你們所賜,我才會落得今日這般田地,阮鳳歌,你難道都不覺得後悔麼?”來人正是華銘。
此刻,他看向阮鳳歌的目光帶著一種極度的仇恨。
而這樣的仇恨讓阮鳳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退了幾步說道:“華銘,你為何要把我抓來,我們之後好像沒有什麼牽扯了,不是麼?”
“牽扯,從你嫁到華家來,我好像還沒有碰過你,現在突然覺得有點虧。”華銘歪了歪脖子,冷冷地說道:“出去候著!”
“是,主子。”先前進來的男子恭敬地應聲,隨後走了出去。
華銘將門直接甩手關住,這才緩步往阮鳳歌的方向走去,看到她躲著自己,不禁微微揚眉說道:“我勸你不要多費力氣,好好聽我的,說不定我還會憐惜你幾分。”
“你閉嘴!”阮鳳歌看了華銘一眼,激動地說道:“我們已經和離了,你不是自詡為文人墨客的嗎?你現在做的事哪一點像是文人所為?”
“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們造成的。”華銘突然踢翻了桌子,直接將阮鳳歌撞倒在地。
阮鳳歌沒想到華銘會突然發難,整個人直接撞到了一旁的案几上,頭重重地磕了上去,以至於她一時間只覺得眼前繁星點點,差點昏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華銘已經走了上來,直接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狠狠地往後一拽,冷笑著說道:“阮鳳歌,聽說雲末那個傢伙想要跟你提親呢是不是?今日我倒是要看看他雲末還還會不會要一個殘花敗柳!”
“提親……”阮鳳歌只模模糊糊的聽到這句話,還沒來得及回過神,就被華銘直接給扔到了床上,摔了個七葷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