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鬱被算計了,這同樣是事實。
“看來咱們遇到了極其厲害的對手啊!”雲末摸著下巴,饒有興趣地說道:“我就說以前京城無聊的很,現在看來,才頗為有趣啊!”
“瘋子。”嶽芮帆翻個白眼,有些無奈地說道:“那咱們現在要做什麼?難道就這麼等著?”
“當然不行。”雲末立刻反駁道:“對方讓咱們做的那些事,咱們暫且不錯,可咱們還有的是其他事情可做啊!”
“比如?”嶽芮帆和藍晨同時看向雲末,好似在等他說完。
“比如,咱們現在可以藉著明和書院的名頭施粥。”雲末笑著說道:“粥裡多放些防治瘟疫的藥物,至少比什麼都不做強得多,你們說是不是?”
……
就在雲末三人商量的時候,昏迷不醒的蘇沐月此刻已經進入了自己的第三層夢境。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打破了四層的夢境。”第三層夢境之中到處都是鏡面,蘇沐月一時間根本無法判斷這聲音是從何而來。
“我也沒想到,你的本事竟然才只能築四層夢境。”既然找不到人,蘇沐月倒是也不著急,反倒是慢悠悠地四下看著那些鏡面,淡淡的說道:“一直以為隱藏著的你應該是盜夢師中的集大成者,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蘇沐月,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惱羞成怒的出現嗎?”對方好似有些不屑地開口道:“你壞了我那麼多次好事,你以為我會如此輕易地放過你?”
“先不說你的身份,單就你能順著蘇慕錦的夢境痕跡找到我,其實我也知道你應該是找了我很久了吧?”蘇沐月伸出手摸著鏡子,一邊走一邊淡淡的說道:“你知道我有毀夢的本事,難道不怕被反噬麼?”
“蘇沐月,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對方聽到蘇沐月的話,似乎嗤笑了一聲,隨後說道:“莫說你有毀夢的本事,就算當初石婆子在我面前也不敢誇下海口說破了我這夢境,黃口小兒,不知死活。”
“說起來,你我既然同出一脈,何苦要自相殘殺?”蘇沐月順著自己摸到的鏡子,慢慢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幅地圖,但是面上絲毫不動聲色地說道:“盜夢師本來人脈凋零,現在還要互相傾軋,還真是可惜了。”
“蘇沐月,如果你今後肯聽我的安排,那麼我今日便放你一馬。”對方似乎也有所猶豫,很顯然也考慮到盜夢師的確已經極其稀少的情況,語氣中微微有些鬆動。
“為什麼不是你聽我的?”蘇沐月聽到對方這麼說,頓時有些不滿地說道:“說不定,我的本事比你高呢?”
“大言不慚,我比你年長,怎可聽你安排?”對方似乎有些不耐煩地問道:“蘇沐月,我的耐心有限度,若是你執迷不悟,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念同脈之情!”
“咱們盜夢一脈可是從未依著年歲來排資論輩,你少在這裡跟我多言。”蘇沐月頓時冷聲道:“還心狠手辣,你不會忘了,盜夢師不可自相殘殺的規矩吧?”
天下盜夢,同出一脈。
不分門派,天賦排輩。
同脈相殘,作惡者亡。
若為私仇,自有天收。
關於盜夢一脈,大抵是看天賦論資排輩的,所以盜夢師最為鼎盛的時候,不少天賦極高的人頗為年少。
而盜夢師最忌用盜夢的本事自相殘殺,除非有盜夢師作惡,才能用同樣的方式去對付作惡之人。
但是如果利用盜夢的本事作惡多端,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人人得而誅之。
這些東西在那個時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就好似盜夢師本來就是這樣規矩,沒有人會質疑。
“哼,盜夢一脈早已經灰飛煙滅,留下的也不過是一些不值一提的鼠輩。“對方似乎是有感而發,也不知道在哪來看著蘇沐月說道:”蘇沐月,其實我勸你在考慮下,若是你我聯手,也許他日能登基做皇帝都很簡單。“
“你也很敢說。”蘇沐月走了一圈倒是有些累了,索性坐在地上,靠在鏡子上問道:“你知道你築夢的時候,需要在夢中築造多少塊鏡片麼?”
“蘇沐月,你是什麼意思?”對方聽到蘇沐月的話,頓時警惕地開口問道:“你問這些鏡子做什麼?”
“我在想,一個盜夢師在築夢之後,為什麼會找不到自己夢境的缺點呢?”蘇沐月緩緩抬起頭,仰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幽幽地問道:“你可知道這鏡夢的弱點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