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你應該相信我。”蘇沐月現在沒有那麼多時間解釋,只能拉住雲初的手說道:“我不管做什麼事,都不會傷害無辜的人,所以你一定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管哪個環節出了差錯,到時候都會牽連甚廣,你一定要記住。”
“蘇沐月……”雲初看著蘇沐月,終究點了點頭說道:“我信你。”
“雲初,你切記,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和司空紫黎都不要隨意離開,特別司空紫黎,一定要留在皇宮裡。”蘇沐月話音一落,突然夢境一陣晃動,隨後所有的東西倏然消失不見。
雲初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一陣恍惚。
“你沒事吧?”雲末三人有些擔心地看著雲初,方才她突然昏倒,若不是藍晨懂些醫術,說她只是太過乏累,雲末都差點要去請大夫了。
“我沒事。”雲初搖搖頭,深吸一口氣,將方才在夢中蘇沐月所說的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面前的三人。
等到雲初說完,藍晨是第一個起身的,“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離京。”
“我去找陳震宇。”嶽芮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雲初醒過來就會說這些,但是她知道藍晨有自己的判斷,既然他都能相信蘇沐月的安排,那麼她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雲初,既然縣主讓你在這裡待著,那你就哪裡也不許去。”雲末同樣起身往外走,邊走邊說道:“透漏訊息這種事情,找我就對了。”
雲初看著三人離開,突然有些失落地躺在床上。
蘇沐月,你說他們都如此信任你,怎麼反而到我在夢裡的時候還遲疑了呢?
明明我應該才是最信任你的那個人啊?
蘇沐月,你要快些好起來,這樣我才能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至少讓我知道為什麼你會出現在我的夢裡。
可是……夢裡的那個你,總還是覺得怪怪的。
蘇沐月,你說是不是我想的太多了?
……
雲初苦惱的時候,嶽芮帆已經在外頭攔住了藍晨和雲末。
“怎麼了?”藍晨是知曉蘇沐月可以入夢的人,所以他並未對此有所懷疑,在被嶽芮帆攔下的時候還有些焦急,“你也知道這裡距離西北大軍那邊有多遠,我得連夜趕路才行呢!”
“這件事太過蹊蹺。”嶽芮帆此刻是在馬車上,所以她拿出了一封信箋,交給了雲末,隨後說道:“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最近我有可能會陷入昏迷,帆兒,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輕信,除非冬至親口跟你說該如何做。”
信箋上只有這麼一句話,出自蘇沐月之手。
“這是?”藍晨湊過去自然也看到了這句話,不禁有些詫異地問道:“蘇沐月寫的?”
“三日前,沐月親手交給我的。”嶽芮帆皺起眉頭說道:“她似乎早就料到了今日發生的事,但是她還是將計就計,雖然我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但是她告訴我若是聽到她昏迷的訊息再看這封信箋。”
“所以,你懷疑方才雲初是被人利用了?”雲末眯起眼睛,有些遲疑地說道:“什麼樣的人,能夠讓人昏迷,隨後醒過來之後記得一清二楚?”
“盜夢師。”藍晨並未隱瞞這種人的存在,而他也不會輕易說出蘇沐月就是盜夢師的身份,所以他只是簡單地說道:“古籍上記載,前朝曾經盜夢師的存在,後被朝廷追殺,最終凋零。”
“即便是凋零,也應該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對吧?”雲末聽到藍晨這麼說,頓時晃了晃信箋說道:“如果這麼說來,也許蘇沐月早就察覺到了盜夢師的存在,甚至說那人可能跟蘇沐月交過手。”
“所以,現在是計中計。”嶽芮帆抱著胳膊,看了看對面的兩個人說道:“方才我之所以沒有當著雲初的面說,就是因為我感覺對方大概還會找雲初,我對於盜夢師的瞭解並不是特別多,所以不敢冒險。”
“既然這樣,那我們不如去找焱王殿下商議此事了?”藍晨想了想才說道:“雖然皇上現在禁足焱王殿下,可是那種地方估計也攔不住咱們的吧?”
“那暫且等晚上吧。”看了看外頭的天色,雲末說道:“其實說起來,若是瘟疫的事是真的,你們覺得該怎麼辦才好?”
“瘟疫的事如果是真的,那也應該是有人故意為之。”藍晨聽到雲末這麼說,不禁皺起眉頭說道:“雖然我現在是文家的人,可是並不能動用文家的勢力,而現在唯一有資格的那個人也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