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聲與唏噓聲同時響起。
四場戰鬥,只有這麼一場,引得眾將士熱血沸騰。
明明耶律烈這邊已經連輸三局,卻像是穩操勝券一般,將士們都歡呼著將般萊拋起,仿若贏得全部勝利似的。
反觀鐵騎兵那邊,又是唏噓,又是壓抑。
無人敢在這時說一句話。
只能眼觀鼻鼻觀心地靜默坐著,希望到了自己別遇到般萊那種對手。
接下來的幾場比試,烈狼軍連贏五局。
直把鐵穆汗急得抓耳撓腮。
雖然有更重要的任務,但他還是想當眾,打贏那個原本在他眼中連鼠類都不如的雜種!
“鐵將軍,這已經到了午時,上半場比試便算是告一段落吧,讓將士們吃過午飯再繼續。”
耶律烈放下手中的茶盞,望向對面一臉急躁的鐵穆汗。
鐵穆汗下意識便想拒絕,畢竟他的鐵騎兵最適合在艱苦環境中作戰。
但想到這雜種最會蠱惑軍心,他若是不管鐵騎兵的死活,那便又讓他贏了一分好感。
“好,耶律將軍破費了。”
耶律烈沒有回應,對身後的炊事兵吩咐一句,很快十幾口大鍋便抬了上來。
十幾口大鍋中有肉有菜,全是鐵騎兵們壓根沒在軍營中吃過的。
自從邊遼富足之後,耶律烈就改善了營中的伙食,所以對烈狼軍來說,這些都是日常。
一個個面色如常地排著隊打好飯菜,席地而坐吃了起來。
對面的鐵騎兵吞嚥口水的聲音,讓鐵穆汗臉紅到耳朵根。
踹了一腳身邊口水都要滴到地上的將士,“沒出息的東西!餓了就去吃啊!好像老子平日裡虐待你們一般!”
鐵騎兵:“……”
比起人家烈狼軍的伙食,他們平日裡吃的,那真就是虐待。
畢竟在人家烈狼軍的地盤,還要吃人家的東西,沒有耶律將軍開口無人敢動。
“吃吧。”
終於耶律將軍開了口,鐵騎兵們像是瘋了一般湧上來,爭先恐後地生怕輪到自己便吃不到了。
完全沒有烈狼軍那種井然有序的規整。
鐵穆汗越發覺得打臉,不由得開始反思,平日裡對待他們是否真的太過苛刻。
才讓他這鐵騎兵因為一點吃點,便如見了親爹孃一般。
伙食準備的足夠多,每位將士都分到了足夠吃飽的分量。
肉對他們來說就已經很稀罕了,可是發現那些從未見過的菜餚更加美味。
尤其是那個圓圓的,需要剝皮的玩意兒,又香又頂餓,一人分了一個完全不夠吃!
鐵騎兵甚至爭搶了起來。
反觀烈狼軍,吃的斯斯文文,一邊看戲,有的甚至還會分給吃不飽的將士。
“鐵將軍不吃點嗎?”
在場的人當中,唯獨鐵穆汗沒有吃任何東西。
他大手一揮,“老子不餓!”
這玩意他早就吃過了,雖然好吃,但是當著一眾鐵騎兵總不能落了面子。
他還等著那雜種勸勸他呢,誰知道人家點了點頭,便讓炊事兵們將一口口大鍋撤下。
是半點都沒有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