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將士,身著的盔甲顏色都不一樣。
這一次雙方各挑選兩千名精銳,相對而立。
鐵騎兵最前方飄著的旗幟上面印著一個大大的‘鐵’字。
而耶律烈這邊,旗幟上飄揚的依舊是‘遼’。
他身後的烈狼軍早已摩拳擦掌,迫不及待要搓一搓鐵騎兵的銳氣。
對面的鐵騎兵卻是一臉傲然,全然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鐵穆汗身形魁梧,在場除了那詰則的身形能與他有一拼,就連耶律烈都顯得嬌小了。
“耶律將軍,老規矩輪換制,堅持到最後,哪方陣營剩餘人數多,便算是哪方勝利,怎麼樣?”
自從鐵穆汗被大王委任為領侍衛內大臣後,便屬於耶律烈的直屬上司。
但他依舊很客氣,尊稱他一聲將軍。
這一點讓烈狼軍們都感到詫異,也沒想到鐵穆汗到了今時今日的地位,依然對他們將軍這般客氣。
其實烈狼軍在般萊一番騷操作後,便已經逐漸接受了鐵穆汗。
但是大王對他的委任,讓烈狼軍覺得將軍不但被辜負,還被羞辱了。
無人敢對大王耍脾氣,那就只能將矛頭直指鐵穆汗。
這也是鐵穆汗在接到大王的委任之後,第一次在軍營中露面。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原形畢露,卻沒想到他和委任狀下來之前,一個樣子,完全沒有踩著將軍,盛氣凌人的模樣。
一時之間,烈狼軍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這場比試該如何應對了。
耶律烈感受到身後將士們計程車氣銳減,卻混不在意地勾唇一笑。
“鐵將軍說笑了,隨意切磋嘛,若是輪換制總有將士會筋疲力竭,便一對一計分制,以上下兩局為限,可好?”
耶律烈言笑晏晏,三兩句話,便駁了他的提議。
若是蠻橫的,或許鐵騎軍也不會答應。
但人家偏偏為所有將士考慮,一對一的比試,無論哪方勝利比完就下場。
總比一個人在武臺上,抵抗所有人要強。
耶律烈練兵的方式,與鐵穆汗那種魔鬼式訓練,完全不一樣。
他雖然也對將士們也很嚴苛,卻會在他們身體能承受的範圍內,他也更在乎將士們的團結協作能力。
所以論起在極限環境中的抗壓能力,鐵騎兵明顯更勝一籌。
但若是一對一的單獨作戰,烈狼軍則更有優勢。
雙方將領自然都會選擇對自己更有利的方式,而且這場比試是鐵穆汗先提出來的,想必也對某幾位將士進行過單獨的魔鬼式訓練。
耶律烈若是強硬地拒絕鐵穆汗的提議,那勢必會遭到鐵騎兵的逆反。
可他現在打著為所有將士的名義,反而讓鐵騎兵們也懵了。
畢竟他們的將領眼中只有功勳,將士們的安危、性命,在他眼中就如螻蟻一般,從不會為他們任何一個人考慮。
第一次見到將領會在比試的時候,不要求只許第一,反而考慮將士們的身體能否承受?
這……是裝出來的吧?
鐵騎兵們不由得打量對面的烈狼軍,一個個身形魁梧健碩,紅光滿面的。
反觀他們身邊的人,雖然體格也是一樣的強壯,但面色卻並不好看。
畢竟每天吃糠喝稀的,還要進行魔鬼式訓練,睡得比驢晚,起得比雞早,誰的臉色能好得起來?
唯獨有幾個鐵將軍的親信,才能過上好一點的日子,不過那也是用血肉拼來的……
鐵穆汗自然感受到身後鐵騎兵的變化。
他原本的性子就如般萊那般莽撞,如今這些改變只是權宜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