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茫然的說道:“是你,二十一。”
李沐又問道:“這兩句是不是你提前寫出來,放在哪裡,被我偷看了?”
李白說道:“沒有,也不可能,今晚觸景生情,這兩句,剛好在腦袋裡成型,就要念出來,但是,我明白了,二十一,你作弊,你從我腦袋裡偷走了我的詩句?”
李沐哈哈大笑,李白此時,整個人見鬼一樣,搞笑的分外可愛。
李沐問道:“小白,你說我從你腦子裡,偷走了詩句,你見過這樣的奇人嗎?算了,這樣,這首詩,我還沒有寫完,還有兩句,我先申明,這回小白可不能無中生有,信口胡說。”
李白疑惑的說道:“這樣,二十一,為了穩妥,我也想再加兩句,我們不說出來,同時默寫,看又是什麼狀況?”
李沐鬱悶,這個李白反應太快,剛偷了他兩句,就反應過來不對,這下,兩人肯定一樣寫出最後兩句,李白又會如何慌亂?
有趣,這樣虐待李白,李沐雖然有些不忍心,不過純屬好玩,也順便打擊一下李白的傲氣。
只是,千萬不要因此,讓李白懷疑人生,懷疑自己的詩才,要是李白以後因此不敢寫詩,或者寫不出好詩,那就罪過太大了。
李沐略一思忖,說道:“好,就按小白說的,我們各自默寫,看誰寫的更好。”
李沐一揮手,小春子和小虎子已經飛快的去拿筆墨紙硯。
李沐和李白,兩人互相對望,都覺得對方奇怪。
李沐說道:“小白,別這樣直勾勾的看我,看的我心裡發慌,來,喝口酒,壓壓驚?”
李白說道:“不喝,一會兒寫完了,再喝不遲。”
李沐笑道:“寫完了,估計小白更不想喝酒,想打人,想發瘋也不一定。”
李白鬱悶的說道:“二十一,我就覺得你在搗鬼,但是又不知道,你如何搗鬼。”
李沐辯解道:“小白,別說的那麼難聽,我哪裡搗鬼,你就是見不得別人比你寫詩厲害,你嫉妒,你狹隘。”
李白無言以對,剛好筆墨紙硯到了,李白也不猶豫,立刻走近,拿起筆就要寫。
李沐猶猶豫豫拿起毛筆,感覺手裡是個棒槌,寫毛筆字,等於丟醜。
“你先寫,”李白說道。
李沐不願意,“幹嘛我先,我們一起寫,不然你偷看我的,我找誰說理?”
李白氣呼呼的說道:“好,一起,不準偷看。”
兩人開始寫詩,很快都寫成了,互相都寶貝一樣的按住,然後李沐說道:“一起開啟。”
兩人同時開啟了草紙,然後,李白又驚呆了。
李沐早就預料到結果,含笑不語。
李白驚恐的看著李沐東倒西歪的兩行字,自己念出聲:“何日平胡虜,良人罷遠征。”
李白手裡的詩稿落在地上,李白雙手無力,連一張紙都拿不穩。
李沐彎腰撿起來,見李白的書法,如仙劍游龍,漂亮空靈。
不過內容和李沐一個字不差。
李白已經失神的看著天空,嘟囔道:“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分明是我心裡先想到的句子,為什麼二十一也想到了,而且,一個字都不差?”
“我李白還要寫詩嗎?原來我所謂的出口成章,竟然如此兒戲,如此不堪一擊,”
李沐見李白真的被自己惡搞,搞得瘋狂了,心裡分外不忍,這樣堵截了李白的好詩,讓李白無詩可寫,五路可走,會不會徹底打垮了李白。
李沐急忙拉住李白,歉意的說道:“小白,小白,都是我不好,這件事,不怪你,我給你打個比方。
比如天香樓的頭牌姑娘,你想和人家說話,聽人家彈琴唱曲,還想和人家睡覺,但是你心裡想的,所有去 天香樓的男人,也都是這麼想的?我恰巧和小白想法一致,你就受不了?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