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氣得都要炸肺,推開李沐,說道:“二十一,你胡說什麼,寫詩作文,和天香樓的頭牌姑娘,扯在一起,荒唐,這是想想的事情嗎?你說,你到底使用了什麼魔法?”
李白結合自己仙劍的江湖閱歷,突然意識到,李沐是不是給自己,種了什麼蠱毒一類的東西,然後輕輕鬆鬆偷走了自己心裡的詩句。
李沐說道:“小白,你越說越離譜,你真的以為,我用什麼不光彩的手段,偷你的詩句,可能嗎?我李沐有那樣高深的功夫嗎?”
李白一想,也是呀,李沐的功夫幾斤幾兩,自己看的很清楚,但是,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李白警惕的說道:“二十一,你退後一點,不要靠近我,我怕了你了。”
李白神情慌亂,這是李沐第一次見李白如此失態。
李白拿起酒壺,就是一陣狂飲,李沐看的心疼,急忙過來,拉住李白,說道:
“要不這樣,反正我們一起寫的這首詩,才有六句,這是古樂府的格式,太老套,小白,你索性再加兩句,湊成一首五言律詩,這次,我絕對不搗亂?”
李白怔了一下,煩躁的說道:“我就是循著古樂府的格調,起頭寫的,本來就只有六句,你讓我加兩句?加不了。”
李沐說道:“隨便加,只要合轍押韻,就算你贏?”
李沐的口氣,和剛才李白一樣。
李白長嘆一聲,說道:“心已亂,無詩!”說完拿起兩個酒壺,徑直走開。
然後到了竹林邊上,一躍而起,瞬間在竹子的梢頭,飄然消失。
李沐喝道:“小春子,小虎子,交給你們一個死任務,今晚不睡覺,也要照顧好先生。”
“是。”兩人同聲應答,就算心裡對李白萬般忌憚害怕,也只能接受任務。
今夜的李白大醉了,醉的不省人事,醉成了一灘爛泥。
李沐嘿嘿的笑著,一邊喝酒,一邊回到了臥室。四個貼身小婢女,緊緊跟隨,一進屋子,就有兩人伺候李沐寬衣洗漱。
另外兩個,急忙換上了香薰的睡衣,左右在李沐寬大的床榻上睡下。
長安城的秋夜沁涼,兩個婢女的任務是給李沐,暖熱被窩。
李沐看著就高興,更不要說,兩個婢女都是香噴噴的小姑娘,一會兒,不但被窩熱乎舒服,還有淡遠的香氣,讓李沐心馳神往。
四個婢女見李沐坐在床上,又給李沐喝了清茶解酒,一個說道:“皇子殿下,我們四個,就在外面的屋子,夜裡輪流伺候殿下,要是殿下睡醒了,口渴,或者要小解,隨時喊我們一聲。”
李沐呵呵的笑道:“好,好,勞煩四位姐姐,要是口渴,一定喊你們,至於小解,呵呵,你們都出去睡覺吧。”
李沐驚喜,這貼身婢女,果然周到,不過都是小女孩,自己可不好意思,讓她們太過接觸自己,有這四個小婢女,立刻感覺,皇子的生活,上了檔次。
這還差不多,比起兩個小太監,一身洗不乾淨的尿騷味,這小姑娘,果然清新爽口,我喜歡。
李沐暈暈乎乎的,早早就睡著了,完全不知道李白經受內心的打擊之後,一夜沮喪悲慼,只能借酒澆愁,苦悶的狂飲了大半夜。
最後被兩個小太監,拼命抬著,送回了臥房。
皇子府的惡搞還在進行的時候,長安大街的鴻臚賓館,兩個女孩第一次,認真的討論著,青春和愛情的敏感話題。
從李沐的皇子府回來,一路上,青兒就哭兮兮的,不說話,美兮逗了好幾次,青兒都不理睬,只有委屈的眼神,和抱怨的嘆息。
回到賓館,青兒不停的幹活,擦洗地面,擦洗房間所有的傢俱,然後將美兮的幾十套衣服,拿出來,重新熨燙,摺疊整齊。
做這一切的時候,青兒噙著眼淚,一言不發。
美兮在一邊,看著青兒執拗的幹活,也不阻止,只是在心裡偷笑。
這個小丫頭,這是用幹活,在發洩自己的不滿,也罷,隨你吧,等你冷靜了,我們再說話。
美兮坐在窗前,看著夜空高遠的月亮,想著能和某個男孩,一同沐浴大唐長安的月光,心裡就倍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