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又恢復了冷淡,說道:“重罪也好,無罪也罷,你這種惡毒無恥之人,就不該活在世上。”
李白說著,用鋼刀從地上挑起了那床被子,直接扔出去。
被子在空中旋轉,就像耍雜技一樣,落下,剛好包住秦振海的腦袋。
漂亮。李沐看的心馳神往。
接著,李白手裡的鋼刀朝著秦振海的脖子,就刺了過去。
“等等。”李沐突然一聲驚呼,一步跨過來,直接抓住了李白握刀的手。
李白一怔,手裡的動作停住,“你要做什麼?除惡務盡,心慈手軟,必然禍患無窮,讓開。”
李沐冷傲的說道:“現在你出手如此果斷?剛才為何眼睜睜看著我,非要等這個雜碎下死手,才肯出手?”
李白皺眉,問道:“這會兒還在糾結,有意思嗎?人總要成長,遇到歹人要殺你,難道你不出手,等著被人救命?”
李沐悵然,心裡瞬間也豁然開朗,這個李白,原來想的這麼深刻。
等同於鬥地主,不能上來就是王炸,起碼也要打個單張,出個三帶一,騷擾對手,逼迫對手打出大牌,然後才是王炸,才是猛烈的炮火!
李沐理解了李白的良苦用心,心裡又是一暖。
李沐說道:“你說什麼都有理,不和你爭辯,但是這一刀,不該你刺,讓我來。”
李沐一使勁,奪下了李白手裡的鋼刀。
李白驚愕的看著自己的手,他要是不鬆手,李沐根本奪不走鋼刀。
“你,處處都要逞能。”李白心裡明白李沐的做法,弱弱的抱怨了一句。
李沐說道:“不是逞能,因為我比你更適合刺出這一刀。”
李沐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偷偷的救了公孫大娘,還藏匿在此,已經是觸犯了大唐的法度。
今晚,情勢所逼,還要殺一個捕快,這是罪上加罪。
自己是皇子,就算隨後事情敗露,皇子殺人,理由可以隨便找許多,就算皇帝老子要治罪,還有周旋的餘地。
但是李白,不過是翰林院一個普通的學士,現在給自己當老師,依然無名無分,剛才危急關頭,突然出現,救了自己的命。
李沐已經非常感動了。
再讓李白揹負殺人的罪名,那自己還算是人嗎?
李白沒有再爭執,因為李沐的手也不慢,說話間,手裡的鋼刀,已經穿過了被子,刺穿了某個惡人的脖子。
一聲低沉的慘叫,接著咕咚一聲,被子下面多了一個死人。
李白看了公孫大娘一眼,輕嘆一聲,走出了屋子,公孫大娘終於忍不住,低聲叫道:“李先生?”
李白充耳不聞,走出屋子,孤立在門外的黑暗裡,仰頭看著天空。
李沐急了,嘟囔道:“這算什麼,管殺不管埋呀,不管我也還罷了,公孫大娘喊你,你都不應一聲。我去找他說理。”
李沐明顯對著李白說話,公孫大娘搖搖頭,小手捂住了眼睛。
李沐跟著出來,走近了李白,問道“小白,你太過分了吧?原來你和公孫大娘有一腿?藏得這麼深?聽說你老婆是個王爺的公主?”
李白叱道:“別胡說,我和她清清白白,什麼有一腿,有兩腿,真難聽。”
李沐嘲諷道:“小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別當我是傻子,你們互相看了一眼,我就看出了問題,你想始亂終棄?”
李白鬱悶的說道:“二十一,說話越來越放肆,什麼始亂終棄,我們之間,連開始都沒有過,何來終棄?你還是想想如何善後。”
李沐見李白死撐,不肯認賬,也無計可施,只好問道:“小白,你是不是發現,公孫大娘是刺客,是朝廷重犯,你怕了?害怕惹禍上身?”
李白冷冷的說道:“她的事情,你們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看見,再要胡說,我立刻消失。”
李沐急忙辯解道:“哎哎,小白,你在說什麼,我們是幾個意思。你不會覺得我二十一,對公孫大娘有什麼歪心思?和你搶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