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也不辯解,冷眼掃了秦振海一眼,秦振海已經疼的抽搐,眼中是怨毒的神色。
一根竹棍從秦振海的手背,刺穿了手掌,李沐此時才明白,李白練劍從來不用劍,果然,心中有劍,任何物件都是殺器。
李白掃了床上一眼,眉頭微皺,眼中是震驚之色,嘴裡想說什麼,又強行止住。
公孫大娘心力交瘁,睜著眼,看著屋裡發生的一切,心有餘,一點力氣都沒有,就算說話,都感覺沒有氣力。
只能眼睜睜看著,兩行淚水就掛在臉上,無比的孤絕可憐。
見到李白,也是震驚的嘴角抽動,欲言又止。
李白轉身掃一眼秦振海,上前,在秦振海胸前,食指如電,點選了一下,然後撥開了李沐的鋼刀。
李白說道:“不用那麼麻煩,現在他動不了。”
李沐順手扔掉鋼刀,震驚的說道:“你這是點穴,這種高階的功夫,你也會?你太讓人吃驚了。”
李白淡然說道:“什麼高階,低階,不過是略懂,皮毛而已。”
李沐以手扶額,這口氣,咋就和自己一個味道?這是故意諷刺自己?
不要說李沐震驚,就連秦振海也看的張口結舌,身體不能動,說話還可以。
秦振海問道:“你是什麼人?宮裡的高手,還是江湖的俠客?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李白冷淡的說道:“我啥也不是,單純想救人,就這麼簡單。”
秦振海喝道:“你救人,這兩位是朝廷緝拿的重犯,你救他們,就是和朝廷作對,你不怕被抄家滅門嗎?”
李白說道:“怕,我什麼都怕,但是,人還要救,就這麼回事。”
李沐見李白說話,不溫不火,冷淡高傲,完全就沒有一點驚慌和恐懼。
李沐暗暗思忖,李白這傢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寵辱不驚,生死淡然,這份心氣,自己要學習很久吧。
秦振海見威脅不管用,變換了一種語氣,說道:“這位大俠,和你做筆交易,你幫我,將這兩位朝廷重犯綁了,你開個條件,我不還價。”
李白問道:“你想收買我?”
秦振海嘿嘿的笑道:“為朝廷效力,才是正路,你這樣的高手,如果我推薦一下,到刑部,起點就是個捕頭。”
李白說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秦振海問道:“他們兩個,是你的親戚朋友?”
李白說道:“不是。”
秦振海問道:“這個女刺客,是你相好?”
李白楞了一下,說道:“也不是。”
秦振海說道:“那就對了,和你沒關係,何必要招災惹禍,此時幫我,大功一件,保證你升官發財,飛黃騰達。”
李白突然冷笑道:“雖然我和這位小哥,一面之緣,和這位女俠素不相識,但是小哥純真,女俠好看,而你,面目可憎,心腸又壞透了,死有餘辜。”
“說得好。”李沐聽得解氣,立刻點贊。
李白這傢伙,真的悶騷,看到公孫大娘,心裡就喜歡,還敢說出來,有色膽。
順便誇了自己一次,很不容易。
床上的公孫大娘,聽李白如此誇自己,竟然閉上眼,心裡五味雜陳,眼淚更是止不住。
兩人曾經四目相對過,那種瞬間傳遍全身的電流,此時又被喚醒。
李沐急忙過去,靠近了公孫大娘,給她擦眼淚。
秦振海見李白怪里怪氣,油鹽不進,只好哀求:“大俠,雖然你不願意幫我,我能理解,你給我解開穴道,我們各散五方,就此作罷,如何?”
李白嘲諷道:“放你走?就此作罷,我相信自己,也相信他們兩位,但是你,豬狗不如,不配和我討價還價。”
李白說著,從地上撿起了鋼刀,緩緩的走近了秦振海。
秦振海驚恐的睜大眼睛,問道:“大俠,你要幹什麼?你不會想殺我吧,我可是刑部的捕快,你殺我,那可是重罪,禍患無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