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人瞧了他一眼,見他一臉真誠,確實不像玩過角子機的人,方才不耐煩地解釋道:“先投幣,螢幕上開始翻花後,等到三個一樣花色出現的時候趕緊按下按鈕,只要能定住就能贏到錢了。”
“這麼簡單?”
“簡單?”年輕人白了他一眼道:“想玩這個得眼疾手快,還要運氣好。要不然看著簡單,一會兒工夫就能輸進一百塊錢去。”
“是嗎?這麼刺激?”耿文揚落實清楚了證據,又裝模作樣瞧了一會兒,這才轉身去了杜成棟的辦公室。
“老耿,你來了!”杜成棟見到耿文揚趕緊起身打招呼。
耿文揚吩咐道:“你馬上把楊展昭、金守峰和俞春林叫到這裡來,我們一起開個會。”
杜成棟心領神會,趕忙道:“好!我這就去喊他們。”
楊展昭、金守峰和俞春林三人正在楊展昭的辦公室裡商量對策。
俞春林推測道:“杜成棟這小子肯定要跟耿文揚告咱們的狀,咱們還是得早點商量好怎麼應付耿文揚。”
楊展昭猶豫道:“我跟老杜和老耿都是老同學,現在又合夥做生意,這事鬧大了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俞春林不以為然道:“離了他耿文揚,咱們照樣掙大錢,有可能掙得還要多。”
金守峰反對道:“做人得講良心。要是沒有耿總,就憑咱們幾個,根本開不起娛樂廣場來,也就掙不到現在這份錢。現在要是跟人家散夥,咱們有實力再開一家娛樂廣場嗎?”
俞春林鄙夷道:“這家娛樂廣場能開業,我們兄弟幾個出力最多。真要是散夥,走的該是他姓耿的,我們幹嘛要走?”
“春林,你瘋了吧?”金守峰忍不住嘲笑道:“咱們幾個總共才佔百分之零點五的股份,你怎麼把人家攆走?”
“哼!”俞春林臉色突變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姓耿的一直靠著咱們兄弟打天下,咱們就算是把他趕走,他也沒有一點辦法。”
“春林,你越說越過分了!”楊展昭斷喝道:“老耿是看在老同學的份上才叫上咱們一起發財。要是照你的說法幹,我且不是成了過河拆橋無情無義的小人?”
“不行!堅決不能這麼幹!”楊展昭連連搖頭道。
“那你說怎麼著?”俞春林不滿道:“難道放著到手的錢不掙嗎?”
“再想想……”楊展昭拍著腦門道:“一定還有更好的法子。”
俞春林眼珠一轉道:“要不咱就把每天的營業款截留下一部分來,籌集資金開一家我們自己的遊戲廳。等到那邊掙了錢,再跟這邊一拍兩散不就行了?”
“切……”金守峰只覺好笑道:“財務上那位大姐管得那麼嚴,你怎麼截留?”
俞春林狡黠道:“我們可以學著以前的杜家,自己訂上一批遊戲幣往外賣,這樣不就能收到錢了?”
“這個……”楊展昭不禁倒吸了口涼氣,俞春林真夠膽大的,連此種假公濟私的陰招都敢想得出來。
不過當他聯想到一旦自己開店,成百上千的票子就會源源不斷地湧進他的腰包,心下不禁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