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棟早知道楊展昭等人常在他辦公室裡商量事情,為了避免彼此尷尬並沒有直接推門而入,而是“咚咚咚”在門上用力敲了幾下。
“誰呀?”門內傳來楊展昭特有的打招呼方式,杜成棟毫不客氣道:“我,老杜!”
說曹操,曹操到。聽到門外是杜成棟,房間內的三個人皆是一驚。俞春林道:“邪了門了,正說著這傢伙他就來了,難不成他有順風耳嗎?”
楊展昭道:“管他有沒有順風耳,去開門,看他有什麼事。”
金守峰過去把門開啟,杜成棟邁著八字走進來掃視了三人一眼。俞春林示威似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故意不理睬他。
俞春林的挑釁太過明顯,讓人著實難以接受。但小不忍則亂大謀,杜成棟忍住氣道:“咦,你們都在,太好了!”
楊展昭甕聲甕氣道:“老杜,有事嗎?”
杜成棟正色道:“老耿來了,在我辦公室,讓你們都過去。”
楊展昭等人對耿文揚還是有幾分忌憚,畢竟人家是大金主爸爸,如今形勢下還是得罪不起的。
“走!”楊展昭不多說廢話,招呼一聲帶著兩個弟兄跟著杜成棟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耿文揚面色如常招呼眾人落座,然後開門見山道:“春林,剛才我去遊戲廳轉了一圈,怎麼那兒多了兩臺角子機?”
俞春林臉色突變,惡狠狠瞪著杜成棟道:“杜成棟,是不是你告我的狀?”
杜成棟正待反駁,耿文揚卻打斷道:“我就問你,這兩臺機器是怎麼回事。你扯上老杜幹嘛?”
楊展昭趕忙幫腔道:“老耿……”
耿文揚一擺手止住他道:“大膽,你別說話,讓春林自個兒說。”
俞春林咬了咬牙道:“是我讓人裝的。角子機來錢快,我也是為了公司著想。”
耿文揚和顏悅色道:“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角子機是害人的賭博機器,在我們這兒是不允許有的。”
俞春林不服氣道:“文哥,現在市面上的遊戲廳哪個沒有角子機?這東西掙起錢來比一般機器多幾十甚至上百倍,我們為什麼不能有?”
耿文揚耐心解釋道:“咱們這公司開業之前我就定下過規矩,凡是屬於黃賭毒的一概不能涉及。”
他扭頭向楊展昭問道:“大膽,這話我說過吧?”
“嗯!”楊展昭不得不點頭道:“你說過,但是……”
“沒有但是!”耿文揚斷然道:“黃賭毒是紅線也是底線,一丁點也不能沾染,而且決不允許有例外發生。”
他見俞春林臉上猶有不服之色,又說服道:“角子機是能掙錢,而且來錢很快。可這些錢是玩家們的血汗錢,掙了這種錢早晚會出事的。”
“大膽,我想讓春林把這兩臺機器弄走。”耿文揚盯住楊展昭道:“你說行還是不行。”
有道是擒賊先擒王。楊展昭是俞春林的老大,只要他點頭,俞春林就算不服氣也得照做。
楊展昭見耿文揚說得有理有據,礙於面子不得不應和道:“那行……春林,角子機趕緊弄走吧。”
老大發了話,俞春林陰著臉勉強答應下來。他們哥仨走後,杜成棟擔心道:“老耿,俞春林這傢伙心思太活泛,我怕大膽被他忽悠的走上邪路。”
耿文揚笑了笑道:“我們能在一起合作也是一種緣分。真到了你說的那個時候,我們跟楊大膽他們的緣分就算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