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過後,時間很快來到五一勞動節。五月一日恰逢週一,跟前一個週日連線起來正好能連續休息兩天。
難得的兩天休息日,人們紛紛攜家帶口四處尋覓合適場所遊玩散心,文棟昭揚娛樂廣場里人頭攢動顧客滿盈,營業額節節攀升不斷創出新高。
立夏節氣這天,耿文揚正在琢磨著是否給鄭柏生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商品批發市場專案還搞不搞,辛芳卻突然打來了電話:“文揚,不好了,杜總跟俞經理吵起來了。”
娛樂廣場正常營業以後,耿文揚便讓辛芳去那裡擔任了財務主管。辛容則跟在他身邊,除了管著星河遊戲廳的財務外,還兼管著娛樂廣場和實業公司的賬目核查工作。
聽到杜成棟和俞春林發生了爭吵,耿文揚暗自吃驚道:“他們為了什麼吵?”
“好像是遊戲機的事。”辛芳道:“俞經理私下在遊戲廳里加了兩臺遊戲機,杜總髮現後不同意,他們就吵起來了。”
杜成棟是娛樂廣場的常務副總經理,負責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務。而楊展昭、金守峰和俞春林則分別管著錄影廳、歌舞廳和遊戲廳三大營業部門。
既然遊戲廳歸俞春林管理,他根據業務需求適當增減遊戲機的臺數和種類順理成章無可厚非,只是為什麼要特意瞞著杜成棟呢?
他選擇這麼做,其中恐怕有什麼蹊蹺之處。
耿文揚當機立斷道:“我下午過去看看。”
辛芳擔心道:“你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的你,要不然……”
“我明白。”耿文揚安慰她道:“芳姐,我知道怎麼做,你放心吧。”
耿文揚原本打算下午再趕過去,沒想到杜成棟很快便打來了電話:“老耿,有個事我得跟你彙報一下。”
耿文揚沉住氣道:“老杜,什麼事你說就是。”
杜成棟頓了頓才道:“早上我跟大膽他們吵了一架。俞春林那小子太過分,竟然瞞著我弄了兩臺角子機。”
“角子機?”耿文暗吃一驚道。
“對!就是角子機。”杜成棟訴說道:“你早就立下規矩,我們絕不能跟黃賭毒沾邊。所以我批評了他一頓,還讓他趕緊把角子機弄走。”
楊展昭、金守峰和俞春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關係好的不得了。杜成棟當面指責俞春林,楊展昭和金守峰自然不會願意,接下來發生爭執也就在所難免。
畢竟,能做到幫裡不幫親的明智之人少之又少,而信奉哥們義氣的楊展昭等人更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結果大膽不但不幫著我批評俞春林,還替他辯解。”杜成棟憤憤不平道:“氣得我跟他們大吵了一架。”
等他說完,耿文揚毫不猶豫表明態度道:“老杜,這個事你做的對,我支援你!”
“黃賭毒是絕不能觸碰的紅線。其他人我不管,在我的公司裡絕對不允許觸碰紅線的情況發生。”耿文揚道:“你別慌,我這就過去跟大膽他們談一談。”
有了耿文揚的支援,杜成棟心裡總算有了底氣:“那好吧,我等著你。”
耿文揚開上機動三輪車到達娛樂廣場後,首先溜到遊戲廳檢視了一番。在遊戲廳的角落處確實放著兩臺角子機,七八個賭徒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兩個操盤的玩家下注搏殺。
隨著投注的錯失和中的,眾人不斷地發出惋惜或者喝彩的叫聲。
耿文揚裝作什麼都不懂的雛,捅了捅離得最近的一個年輕人虛心請教道:“夥計,這個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