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走了,許舞雲一個人蹲在衛生間裡,不知為何傷心欲絕。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郭柏天沒有理會這些,並不代表他沒有放在心上。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報的警,但是他又能如何呢?本質上他不是那種心胸狹隘的嗜殺之人,但若是真的有人想害他,他也不會心慈手軟。
他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後,和清風玩兒去了。
邢如海默默地躺在醫院,沾了屎尿的衣服已經換成了病服,他現在還能感受到照顧他的護士路過的時候嘴角那極力掩飾的笑意。每當此時他都會感受到一陣屈辱。
邢如海一直以來都不服李為,覺得這個人與自己身世相當,在警局的地位卻比自己高得多,他一直都不服。今天又出了那麼大的醜,自己的形象地位必然會再度一落千丈。想到這裡,他就恨得牙癢癢。
“想要報仇嗎?”一道聲音來自腦海。
“是誰?”邢如海喝到,一驚一乍,嚇得旁邊病床的人看白痴似地看著他。
邢如海尷尬了一下,瞪了一眼。“看什麼看?”旁邊病床的人屁都不敢放一個,蒙上被子睡覺了,他可是親眼看見一堆警察送他進來的。看那些警察對這人略帶尊敬的樣子,不是大官就是窮兇極惡的罪犯。
這位慫了,有人卻不慫。另外一邊床上的也是個道上混的,可能是不認識邢如海,骨碌就下了床,吊著一條手臂還要耍橫。
“兄弟,咋這麼狂妄?說話就不能客氣點?”
“誰跟你是兄弟了,滾!”邢如海罵道,他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爛泥人物,自詡為高高在上的仲裁者。
“哎呀,你他媽還狂上了。”壯漢怒了,唯一完好的拳頭直接揮了過來。
邢如海可能是見識過郭柏天的狂暴之後,對這種小混混就不懼了。他抬手要擋。
哐噹一聲,那壯漢竟然直接飛了出去。邢如海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左臂,有點懵。自己什麼時候力量那麼強了?那壯漢少說也有個一百五十斤,就這麼輕輕被他掀飛了?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夢寐以求的力量。”那道聲音再次出現。
“你到底是誰?”邢如海確定周圍沒有人說話,於是低聲道。
“你不用說話,只需要在腦海裡感受我就可以了。”那個聲音提示道。
邢如海閉上眼睛,本來應該是一片黑暗的視野之中出現了一片灰色的霧氣。那霧氣翻滾凝聚,最終變成了一個人臉,竟然與邢如海長得一模一樣。
身為警察,其實早就知道這世間有些神神鬼鬼的事情,畢竟他們出警的時候難免會碰到一些詭異的情況。但是當這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什麼東西?”
“我是救世主的使徒,你可以叫我使徒。”灰霧開口道。
“你,跑到我的腦海裡幹什麼?”邢如海壯起膽子質問道,只不過態度柔軟了一些,更像是請教。
“我來拯救你,助我主拯救這個世界。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終究走向滅亡,生靈的存在玷汙了這一切,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世界提前毀滅,然後準備新生。屆時,我們便是這宇宙的主人。”
“神經病吧這是?”
邢如海腦海裡蹦出這麼一個念頭,惹得那灰霧翻湧起來,化作的人臉上也滿是憤怒。
“你竟然敢質疑我主?”他怒喝道,邢如海當即抱著腦袋翻滾,頭疼欲裂。
“好了好了,不敢了。你直接說吧,想要我幹什麼?”邢如海急忙在腦海裡求饒道,實在是太痛苦了。
“哼。”人臉悶哼一聲,這才解除了對邢如海施加的折磨,“你是主的選擇,因為你對世界上幾乎的一切都充滿了嫉妒、憎恨,你毀滅的慾望一直在被你壓制,他已經到了要爆發的時候。”
人臉滿臉瘋狂的虔誠道,霧氣翻騰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