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紅烈就問到了千傾的身上,白起也不避諱,他那點事對方要是想知道,肯定就不是這麼藏著掖著了,肯定會放到明面上來講,白起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就說了起來。
紅烈聽後,也是直皺眉頭,他說道:“艾蘭蒂亞……確實難辦啊,你想的沒錯,要是沒有一個軍隊的幫助,你連對方的小卒都拿不下,更別說是那個母獅子了。”
然而,紅烈又轉言說道:“赤狐城你就不必考慮了。”
白起疑惑的看著他,問道:“為什麼?”
白起當然想過赤狐城,他也可能得到赤狐城的幫助,可對方又不一定真的能幫助他,其次……他只是想想而已。
紅烈緩緩說道:“你要是想要軍隊,赤狐城絕不在考慮範疇之內,狐王不會答應的……”
他又開玩笑的說道:“畢竟,去多少死多少……”
而白起又從他的口氣中聽出了一種難言的心酸,他沒有經歷過什麼大戰爭,自然是不懂,但是他能夠感受到一點,戰爭過後的淒涼,就像那匠神宗一樣,一切的一切,瞬息間毀於一旦。
戰爭就代表著死亡,而這個別人,憑什麼讓自己的子民去為別的種族受死?
白起也放下了筷子,拿起了酒壺灌了一口。
紅烈想了想,又說道:“不過,你可以問問邵北。”
白起抬眼看去,那個噘著嘴的小男孩兒,對方正一臉不爽的看著紅烈,紅烈沒有絲毫介意。
邵北聽到他們說自己,想來應該是打狼族士兵的主意,頓時感覺自己的位置高了他們一頭,小小的虛榮心瞬間得到了滿足,下巴抬起來看著白起,說道:“我的哥哥可是唯一能夠跟那母獅子交上兩手的人哦!”
白起眨巴了下眼睛,就聽見一旁的紅烈說道:“北狼族本身就屬於反獅派,他們是主戰派中對獅人族仇恨最大的傢伙了,不過……僅靠他們估計你還是保不住那群小貓啊。”
這句話說道了邵北的心坎裡,他們北狼族雖然強橫無比,但是在獅人面前還是稍弱下風,臉上的光彩淡了幾分,紅烈意識到自己說話的錯誤,忙道:“抱歉……”
一雙筷子在白起手中轉了兩圈,被他放在了桌子上,白起看著邵北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希意,他說道:“能帶我去北狼族麼?”
“啊?”
邵北不敢置信的看著白起,這個連紅烈哥都打不過的傢伙,居然真的想要反了獅人?那怕是北狼族全體出動,也弄不死那個母獅子,他又怎能讓族人族送死?邵北當下瞬間拒絕,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我不能答應你!”
白起定睛凝神,緩緩說道:“如果那‘艾蘭蒂亞’,由我來搞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