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剛剛進門,白起就看家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對正在吃飯的人,看見白起進來瞅了他一眼,那人也是對著而白起笑了一下,口中是說道:“小妹今日不在家麼?”
這人自然是紅烈,與他一道吃飯的真是那個狼人的小男孩兒,白起自從那天山崖之別後就再也沒有看見過他,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
知道獸人的鼻子好使,對方能夠聞出自己身上的氣味,對於身份被揭穿,白起也並沒有多麼大的驚訝,這地方的那個小服務員和長頸鹿,還不是照樣認得自己,也不缺他一個人。
既然有人認出了自己,白起也不會太過生分,對方又是紅月的哥哥,只要對方不會想拿自己去換那五千卡就什麼都好說,他這個腦袋還挺值錢的呢。
一點都沒有客氣,走過去就坐在了他身邊的椅子上,白起招呼了一聲:“小玩,來副碗筷!”
忙忙疊疊的小玩,遠遠的看見是紅烈大人這一桌在叫他,也沒有看是誰,應了一聲:“誒!馬上就來!”然後就跑到後廚去了。
這地方更像是個飯店……
紅烈看著他似笑非笑,沒有任何的不滿,而紅利對面的邵北疑惑的看著白起,他可不認識這個傢伙,皺著眉問道:“紅烈哥,這人是誰啊?”
紅烈看了他一眼,小北與白起接觸只有一面之緣,記不得了也是很正常,就抬眼看著白起,笑道:“那你問他本人咯!”
白起看著桌子上的飯菜,覺得有點少,這些不夠吃啊,看著送碗過來的小玩,說道:“再隨便來兩個菜,順便給我一壺酒。”
說著白起又將頭頂的斗篷摘了下去,紅烈看著他說道:“你可真不客氣啊。”
“呀!你是那個……”邵北驚叫了一聲,然後又意識到了白起帶兜帽的目的,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壓低了聲音又說道:“你是那個人類?”
白起點了點頭,又對著紅烈說道:“我兜裡這些黑方還是你妹妹給我的,其實都差不多了,反正你們是一家的,我客氣什麼?”
白起的意思很簡單,反正背一個人的債是被,背兩個人的債還是背,你們都是一家的我一併還了不就是了?
可是聽到了紅烈的耳中,卻有了別一番的意味,他也嘆了口氣,說道:“是啊,我這妹妹性子太野了,倒是沒有那家的人看上過她,不過也算是姿色不錯,你且要好好待她啊!”
紅烈說這件事兒的時候,語氣認證了三分,好似白起不待她好,他就要拼命似得,這是一個老實人唯一的執著了。
白起沒聽懂,只能隨意的應付道:“啊,是……”
邵北見兩人都不搭理他,撅著嘴看著白起,他湊上來問道:“喂!人類,你厲害麼?能不能跟我打一場?”
白起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結果紅烈先開口了:“小北!”
邵北知道紅烈不能讓自己找他打架,又無趣的坐了回去,滿臉的失望,飯都不吃了。
兩人看起來也只是吃到了一半的時間,紅烈又與白起聊起了家常,白起一邊吃一邊聽,才明白過來,原來這紅烈和紅月,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家中還有一個哥哥,此時在軍中任職,紅月的母親走的早,她也早早的就開始獨立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