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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劉叔和狗 (3 / 3)

“劉叔,你有啥事兒你說吧,咱們自家人整的這麼客氣幹啥?”聽我這麼說,劉叔看了看小怡。

我在桌子底下握住小怡的手說沒事,小怡也是咱們家人,劉叔你快說吧。

小怡聽我說完,臉上多了一分紅暈。

劉叔吞吞吐吐的,一會兒說沒事兒,一會兒說想再投奔爸爸找條活路,我脾氣有點急,便開門見山問劉叔:“劉叔你沒跟我說實話,有些事兒瞞是瞞不住的,你現在說出來有可能侄兒能幫你。”

劉叔抬起頭嘆了一口氣,竟然大聲哭了出來,他一哭,陸伯母也跟著掉眼淚,爸爸在一旁嘆氣,但就是沒人說事情,我把劉叔扶到了沙發上,點了一根菸給他,他紅著眼睛接了過去,哽咽的跟我們講了起來。

原來,劉叔當年給葉家組建好護衛隊以後就功成身退,帶著爹媽回到了吉林老家去投奔他弟弟,但是他弟弟當時已經病死,而且二老腿腳不好,禁不住舟車勞頓,劉叔便在吉林松原紮了根。

原先劉叔是有妻兒的,但是當年暨陽爆發瘟疫,他妻子連同一兒一女也都染了瘟疫沒能活命,所以劉叔四十多歲了還是孑然一人,爺爺奶奶唯一不放心的就是這個兒子,便去了別的村兒給劉叔許了門親事,雖然劉嬸腦子很不靈光,但是好歹會過日子,也知冷知熱,劉叔的日子總體來說過的還算可以。

去年夏天,劉嬸懷孕了,老來得子的劉叔樂的一宿沒睡著覺,他覺得活的有盼頭了,心裡也盤算著對未來的憧憬和規劃。

但是冬天的時候,村兒裡的地痞冬子偷了劉叔他爹劉老漢的地瓜,還把劉老漢給打了,劉叔去找冬子評理,但是冬子一家都不是好東西,他們把劉叔綁了起來,還騙他說已經找人把劉嬸肚子裡的孩子踢掉了,謊稱劉叔的爹媽也被他們大卸八塊了。

劉叔氣急之下喪失了理智,正巧冬子出去耍錢,旁邊沒有壯勞力,便使勁兒掙開了繩子,跳了起來,拿到鍋臺上的尖刀照著冬子爹的肚子就紮了進去,冬子全家見狀都邊跑邊喊:“老劉殺人了!老劉殺人了!”劉叔殺完人就跑了,也沒回家去看看,因為全村人都在圍堵他,後來才從同村出外打工的人嘴裡聽說自己爹媽沒死。

公安局的人去了解情況了,冬子一家好演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偽裝成無辜的被劉叔欺凌的可憐人家,把劉叔描述成了一個罪大惡極十惡不赦的人渣。

我問劉叔,你捅了那老頭幾刀,他說他當時殺紅眼了,記不清捅的是幾刀,也許是一刀,也許是兩刀,都捅在了肚子上。

我說,你咋不捅他心臟呢?

劉叔跑了以後,冬子媳婦就時常去戲弄劉嬸,忽悠她說劉叔在村外的大河裡等她去呢,只要把冰給刨開就能看見劉叔。

劉嬸挺著七個月的大肚子在數九寒天裡去到凍得結結實實的大河,刨了兩個多小時才見著有水從冰底溢上來,劉嬸累的直不起腰了,肚子也開始劇烈疼痛,還沒等往家跑呢,冰就裂開了,她一下就掉了進去。

後來聽人說劉嬸在水裡撲騰的時候還喊著“老劉,你咋還不出來呢!”

好好的日子被冬子一家害的家破人亡,我聽到此處不由怒火中燒,爸爸眼裡也全是淚。

我對劉叔說:“劉叔,你是不是想報仇?”劉叔擦了擦淚對我說:“三兒,我知道你學過法術,我聽你爸說了,你把你姥都給救活了,我就想知道有沒有啥法術能讓冬子全家死絕,損陽壽的方法也行,我堂哥不在崇安觀了,我去找他的時候他不在,福祿,你得幫叔啊,只要能報仇,我就是死了也沒啥想頭了。”

我想了想,沒有回答劉叔,而是打電話叫大混子找幾個弟兄去吉林松原江北村打聽一下,摸清這家人的底細和劉家的現狀,大混子聽後說馬上照辦。

我和劉叔說,過兩天我給他答覆,我明確的告訴他我不會教他那些折壽害人的方法,但是這仇是一定要報的。

四天後,大混子打來電話,說派出去的人回來了,我跟他說我馬上去麗都大酒店。

派去調查的人只帶回一盤磁帶給我,大混子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錄音機,插入磁帶播放起來。聲音很嘈雜,好像是在酒桌上,但是能清楚聽見幾個人的對話。

“大兄弟,我自己來,你看你們真客氣,昨天就請我喝了頓酒,今天又讓你們破費,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我這村長還當不當了?”聲音聽起來約莫劉六十歲,大混子說,這是村長,起初對冬子家的事兒死活不開口,一個字也不說,請他喝了兩次酒,問啥說啥,服服帖帖的。

“你們想知道冬子爹讓人捅死那事兒?我也不瞞你們,冬子家就在我家旁邊,啥事兒我能不知道?冬子爹那叫死有餘辜,別說葉老劉,就是換做你我,遇著那情況了也得殺紅眼,對不對,老劉下手也狠,捅了冬子爹七刀,除了肚子上的兩刀,剩下的幾處刀刀致命,腸子都淌出來了,脖子和心臟都挨刀了,活該!唉,白瞎了老劉這個人,這一下子造的家破人亡啊!”村長的聲音裡透著惋惜。

“老劉媳婦腦子不夠使,傻了吧唧的,老劉走了沒幾天她就掉進冰窟窿裡淹死了,那是去年臘月,天賊拉冷的,也沒人願意下去撈她,但凡和冬子沾邊兒的事兒沒人敢去管,老劉爹媽快七十了,老兩口下雪天去把兒媳婦撈出來的,人都凍進冰裡去了。老頭手都凍壞了,回家就病倒了,要不咋說冬子一家傷天理呢,這不,冬子現在有事沒事還去折騰那倆老的,我有一次看不過去了就上去說了兩句,冬子有親屬在縣政府上班,當天下午縣裡就有領導來電話批我,說他是冬子表叔,是縣裡的書記,也不知道真假,唉,反正打那往後我是想管也不敢管吶!”

後面還有一些內容我沒聽,大混子告訴我,因為派出去那倆人總打聽這件事兒,所以村長誤以為他倆是上邊派下來蒐集材料準備整冬子的,所以知無不言,連冬子喝多了尿炕的事兒都說了。

我有些聽不下去了,我問大混子,冬子家裡什麼情況,他那表叔在縣政府是個什麼官?

大混子說:“七哥,冬子家裡現在三口人,冬子夫妻倆外加一個老婆子,對了,她媳婦好像懷孕了。還有那個冬子的表叔也不是什麼官,說好聽點就是給縣政府看大門的一條狗。”我揉了揉太陽穴,問他:“那說難聽點他是啥?”

大混子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我會挑字眼兒,沉吟了片刻,回答我:“說難聽點也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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