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擇南要培養自己可以控制的人,比如說:年輕人。
他相信在自己的手中,那些人會發展成為比冠英將軍的關係更為龐大的力量。
這是一種警惕,同時也是絕對的自信。
那名親信對自己的殿下佩服得五體投地。
李擇南就著冷茶抿了一小口,有些陶醉地眯起了眼睛,道:“多好的花,泡了茶,可惜了。”
末了,他又道:“多好的花茶,冷了,不好喝了,更可惜了。”
那名親信的心漸漸緩解,李擇南既然已經如此決定,那麼很多事情也就和他們無關了。
可是李擇南忽然冒出來的一句話令他全身一震,禁不住站直了身體。
“秘密去林府,小心點,不要讓別人知道了,冠英將軍回來了,他們應該也回來了,你讓林榮過來一下。”
那名親信抱了抱拳,轉身便走。
李擇南皺了皺眉頭,又道:“慢著,讓林海也一起來吧。”
……
……
白章看著文月九,沒有說話。
白府裡面,有著許多人,但是白府的府門外,沒有任何的座駕,這一點,和昨日的興師動眾不一樣,他們顯得很警惕,很小心。
大概是談到了某些事情,於是一片沉靜,沒有任何人說話。
白府裡面一點都不熱鬧,還有沒幾天,就會是除夕了,過了除夕,白家人便會離開長安,前往青州,冷冷清清是自然而然的。
於是這種冷清和那些大人們的壓抑氛圍糅雜在一起,就顯得特別的詭異。
“你們今天就不應該去找陛下,那是自取其辱,沒有用的。”
許久之後,龍且與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表達態度是必要的。”一名中年男子道。
龍且與搖了搖頭,沒有對這一話題繼續說下去。
“徐敬義不作聲了,他這是想置身事外。”白章忽然道。
“對待有關陛下的事情,他比較謹慎,起初就沒有任何的動作,徐家千金為人懦弱,再加上徐敬義的態度,他們徐家自然沒有做什麼事情,昨天去往皇宮,他已經算是表明了一些了。然而今天清晨,的確沒有他的事情,他不作聲也是當然。”龍且與道。
“這傢伙實在是一頭將獠牙藏得很深,也很有耐心的老虎,”文月九陰厲地一笑,“不過不能小看他,當他咬人的時候,那可會是雷霆之勢。”
“由得他去,”龍且與道,“只要他不會對我們有什麼動作就好。”
“薛昭今天回來了。”一直都在沉默著的商大人忽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