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過兩天就回去了,風靈古樹一旦自爆,後果不堪設想,落星谷很有可能會受到牽連,咱們要早作準備。另外,你的地元魔身,乘現在還有時間,趕緊消化一下,我懷疑,咱們在地宮裡找到的好東西,不一定能帶出去。”秦血說著,指了指頭頂。
匹夫無罪,懷璧有罪。只有強者,才享有支配的權力,弱者,服從命運即可,倘想據為己有,就是殺身之禍。
“你是說,他們會向我們下手?可是法不責眾,這麼多人,不至於吧!”侯隱露出了驚容。
“信不信由你!”
秦血從封不離臨走時說的話,推測出了一點,地淵門中只有天哭鼎完好無損,其他東西經歲月消磨,都壞的差不多了。
如此勞師動眾,大費周章,卻只收獲了一個天哭鼎,怎可能讓五方玄教滿意?別說一個天哭鼎,就是再來五個同級別的寶物,也難填他們的胃口。
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無,秦血的擔心,不是沒道理的!
侯珺夫眼神閃爍,一想到此事的後果,他就不能淡定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上回信你,得了一場造化,今天再信你一回,準沒錯,咱們先找個地方,等我把地元魔身修煉訣竅掌握了,毀了玉簡便是。”
秦血眼珠子轉了一轉,馬上有了主意:“走,回山谷,那裡人少,我替你護法!”
兩人一拍即合,立刻下山,向來時的山谷行去。
山下,很多人聚在一起。只因一個共同的心願,放不下山中的珍寶,機緣,眷戀不去。他們的意圖,很好理解,無非是等五方玄教走後,去山上撿漏。
抱有這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當秦血和侯珺夫經過的時候,有人眼尖,認出了秦血:“是他,就是他,對戰侯家二公子,功力深不可測。”
“以蛻凡境六重,擊敗蛻凡境九重,這等戰績,只要成長起來,必是天驕。”也有人指指點點。
還有人腦袋靈活,乾脆跟在秦血身後,心存一絲幻想:見者有份。
這就是一戰成名的壞處了,一言一行,都會被人關注,乃至無限放大,甚至有人專門研究名人,希望藉此掌握成功之道,樂此不彼。
秦血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快走!”
然而為時已晚,有幾人眼放精光,跟了過來。
“跑跑跑”,侯珺夫也十分頭大,修煉地元魔身需要安靜的地,人都跟來了還怎麼安靜,趕緊甩開膀子,奔跑起來。
這一跑,馬上引起連鎖反應,眾人心想:心裡沒鬼,你跑啥?後面的人看見前邊的人在跑,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追了上去。
這,就是從眾心理!
如果沒有侯珺夫,秦血當然可以運起不滅輪迴印,順利脫身。但不要忘了,侯珺夫只有蛻凡境五重的修為,還不是煉體,要帶上侯珺夫一起跑,難度不小。
眼看跑了半天,差距沒有拉大,反而在縮小,秦血急了,大吼一聲,扛起侯珺夫,往前猛衝。
那速度,當真如一匹野馬,一騎絕塵。
幽暗的地宮中,視線並不好,不過一會兒,秦血就甩開了眾人,出現在山谷外。
可到了這裡,秦血傻眼了,遍地人頭,都在揮動黑鐵鍬,挖寶。
說好的傻子呢?說好的倔驢呢?說好的地下無寶呢?
秦血悲呼一聲蒼天,你瞎了眼,心中的鬱悶,無邊無沿。為了不驚動人群,只能轉身,繼續逃。
找了半天,最後終於在一個山丘後面,發現了一個山洞。秦血把侯珺夫放了下來,心有餘悸:“太嚇人了!”
侯珺夫一路被顛得七葷八素,這時悠悠醒轉,感嘆:“速度很快,至少三百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