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血擺了擺手:“不滅輪迴印就這樣,練的時候痛苦;可一旦練成了,渾身有勁,爆發力十足。”
“還是你小子深藏不露,你侯爺我完全不是對手!”侯珺夫佩服,秦血對戰侯隱的一幕,視覺衝擊太強烈,差點顛覆他的認知,對他震撼極大。
“不說了,早點把地元魔身學會,咱們早點回。”秦血指了指山洞。
山洞不大,應是某種野獸巢穴,隨著地淵門沉入地下,山洞已徹底荒廢,正好可以作為參悟地元魔身的場所,因它夠安靜,不會被打擾。
侯珺夫盤坐於洞內,取出玉簡,貼在眉心處。不到通玄境,魂力還不能運用自如。
片刻後,玉簡發出朦朧白光,照亮石壁。
這是玉簡中封存的力量,被侯珺夫激發出來,只要藉此潛心修煉,斷無走火之虞。
侯珺夫全神貫注,一點一點參悟地元魔身功法。
無數地氣,戾氣,被玄功吸引,飄向山洞,如乳燕歸巢一般,聚在侯珺夫體外,並隨著時間推移,愈發濃密。
漸漸的,山洞中漆黑一片,再也不見半點光。
秦血很吃驚,對地元魔身這門玄功有了重新認識,“才修煉便有這等魔氣,大成之後,必定逆襲。”
看著身後山洞,秦血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這,算不算替師傅收徒?”
“是了,我是地淵門的大師兄,他是小師弟。有我,有他,地淵門就不算徹底覆滅!”
一念及此,秦血對風靈古樹給他玉簡的用意,再無半點不明,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用心良苦。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就是希望的火種。只要有人,有傳承,地淵門未必不能復興,再度崛起。
黑暗的地宮中,沒有一點風。有的,只是濃濃的思念,感激,和感動。
秦血遙望風靈古樹方向,心中有數不盡牽絆,一時間,思緒紛飛,感慨萬千。
修煉無歲月。
當侯珺夫從深層次修煉當中甦醒,已是數日後,距離半月之期,僅剩一天。
玉簡中的光芒,比先前暗淡不少,顯是這種參悟,對能量是一種極大消耗。
侯珺夫握著玉簡,只覺身體裡流淌著無窮的力量:“還可以再參悟一次,可惜用不到了!”
下一刻,侯珺夫露出一個堅定的眼神,毅然決然,使勁一捏。
“咔,咔”,玉簡寸寸碎裂。
察覺到洞中變化,秦血停止了修煉,為侯珺夫祝賀:“恭喜侯爺參透玄功,突飛猛進,指日可待!”
“全託你的福,侯爺我才有今天這種造化,放心,侯爺我是不會忘了你的!”侯珺夫把胸脯拍的咚咚響。
“別別別,你不用謝我,你要謝的,應該是它,地淵門!”秦血指了指地淵門所在的方向。
“你說的,對哦”,侯珺夫眼睛一亮,喃喃自語:“侯爺我,豈不是地淵門唯一的弟子,當世僅存的碩果?”
想到這裡,侯珺夫喜出望外:“哈哈哈哈,地淵門的門主,非侯爺我莫屬啦!”
秦血心說:“論資排輩,我還是你師兄呢,這個門主的位置,怎麼算都該我先坐!”當然了,這話他提都不會提,一者掃侯珺夫的興,二者暴露了他的秘密,殊為不智。
還是給侯珺夫留點幻想,讓他為門主的寶座,努力奮鬥罷。只畫餅不給糖,誰肯給你白乾?
“恭喜侯大門主,重振地淵門昔日榮光,統領一方!”秦血適時一頂大帽子戴了上去,給侯珺夫挖坑,下套。
這種坑,誰不喜歡?換我也心甘情願!
毫不客氣的說,只要是凡夫俗子,概莫能免!
侯珺夫很配合的跳了進去,聽著讚美,都有些飄飄然了:“哈哈,你說的對,我要重振地淵門聲望,打出一片大大的江山!”
秦血正想再恭維兩句,腦海中忽然收到一股神念:“外面的人撤的差不多了,你們抓緊點,別耽誤了時間!”
秦血下意識的望了望地宮出口:“馬上就走!”
侯珺夫正在興頭上,不知所云:“什麼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