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侯隱逐漸離去,消失在黑暗裡,古劍靈嘆了一口氣:“爬的越高,摔的越重,希望今天的教訓,能讓他學會做人的道理!”
“江山易改,稟性難移,我看難咯!”封不離搖了搖頭,突然搓手,一笑,對秦血道:“這位小兄弟,你以蛻凡境六重,擊敗了蛻凡境九重,算是創造了一個奇蹟。如果你能繼續創造奇蹟,踏入通玄之境,那麼天下之大,未必沒有你一席之地!”
“借你吉言!”秦血被封不離說的害羞,低下了頭。
“嗯!”封不離猶豫了一下,又道:“你能跟我們說說,你的不滅輪迴印,是怎麼修煉的,為什麼這麼強呢?”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秦血沉默了一小會,忽道:“有事的時候,我就去幹活,沒事的時候,我就去練功,然後,就像現在這樣了!”
“你是說,沒事的時候練兩下子,就把功夫練成咯?”封不離嘴角抽搐,任誰聽了這種解釋,也無法接受。如果真有那麼容易,他們這些大教弟子,還要夜以繼日,拼命修煉幹嘛?
封不離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才確信秦血沒有撒謊。可秦血的答案,實在牽強,封不離琢磨半天,也琢磨不透,只能歸結為:天賦異稟。
這種情況,連旁邊的撐傘少女,也不由多看了秦血兩眼。
發現撐傘少女在看他,秦血的臉色,變得很不自然,只見他抓緊偷天弓,走到少女身前,可惜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是,是你嗎?”
“你說呢?”撐傘少女明知故問。
秦血犯愁了,只覺腦海中一片空白,想寒暄兩句,又覺得措詞不合適,思來想去,終究只道了兩個“我”字。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明明想說一句問候,可話到嘴邊,卻改口了,與想要表達的意思,完全不同。
秦血失措模樣,頓時引得眾人齊齊大笑。
或許是秦血的表現,太差了,撐傘少女跺了跺腳,氣鼓鼓。只因偷天弓之主,有口難舒,紫魄珠,青血奴,錯將良人誤。
古劍萍見此,盈盈一笑,替秦血解了圍:“這是離玉!這是封不離……這是我哥,古劍靈!”
“我知道她叫離玉的!”秦血點了點頭。
“我們都知道,你不必解釋的!”古劍萍給了秦血一個眼神,那意思不言而喻,你知我知天地盡知。
秦血還想再解釋一下,古劍靈卻道:“閒話休提,去裡面看看,地淵遺寶天哭鼎,也該運出來了!”
“時間過去太久了,好東西都磨損光了,只有天哭鼎經久不壞,必是異寶。”封不離邊走邊道。
古劍萍幾人也都點了點頭,跟在後面,往殿內走去。
“你就不要進去了!”古劍靈臨走,對秦血交待了一句。
秦血會意:“知道了!”
很快,眾人走的一乾二淨,只有北軍與嗜血蛛,還在堅守崗位,嚴陣以待。
秦血看著眾人消失在殿內,嘆息一聲,也下了廣場。
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何要嘆息。或許是因為,地淵門最後的象徵,天哭鼎,即將被搬走,而他作為天無極的隔代弟子,卻無能為力。
這是失職,也是無奈!
侯珺夫一直都在遠處,這時迎了上來。
“怎麼樣,還好吧?”侯珺夫抓住秦血手臂,開始檢查傷勢。檢查的結果是,衣裳看上去很破,但傷勢,並不重。
“我沒事”,秦血拉開侯珺夫的手,低聲道:“剛剛怎麼不過來?她也在呢!”
侯珺夫說出了不見的理由:“知道她好就夠了,不一定非要纏著,時時刻刻想著,那樣對我對她都不好,只會讓人難受!”
“也是,大家都很忙,整天活過來死過去,什麼事都不用做了!”秦血很贊同侯珺夫的觀點,沉溺於情愛,要死要活,還不如好好修煉,這個世界以武為尊,沒有足夠的實力,是很難立足的。
“接下來去哪?你運氣好,聽你的!”侯珺夫諂媚,討好。